不過這就不必讓謝雨臣知道了。
一點兒血而己，謝瑜跟張起靈對練時傷得血呼刺啦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倆人仗著回春符和柔水符能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那是招招不留情啊。
再加上謝瑜手裡有錢，兩人的衣服也是一沓一沓地買，打壞了就拿火球符毀屍滅跡。
這一套操作下來，硬是沒被發現。
家裡人只知道張起靈在教他練武，卻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教的。
送走謝雨臣，謝瑜翻出終於能看到了的命途符文介紹，通讀起來。
觀命，其實是在看在一定範圍一定人數，做出不同選擇後，事態的發展。
人一生都在做選擇，小到早餐吃什麼，大到高考擇校、工作婚配。
選擇這東西很奇妙，會受到性格、氣運與客觀事實等的影響。
僅從一個人的視角出發：
性格決定命運這種講膩了的陳詞濫調不再多提。
氣運，有人走在路上就被系統襲臉，有人停下玩個手機就剛好避過前面砸下的廣告牌。
客觀事實，地震海嘯等天災就是典型，當然也可以是出行工具突然損壞只能乘坐公共交通，或者去夜市上買一個惦記了很久的小吃，結果發現人家沒開門，只能遺憾走了。
當然也可以跑到旁邊的店裡狂啃三個大漢堡，這就又繞回性格差異了，略過略過。
那將這些選擇擴大到一定範圍、一定人數後，命運就顯現出來了。
謝瑜心有慼慼，怪不得煉氣期不讓看，這種資訊量是真的會把人壓死的。
他需要轉換思路了，比如只給謝雨臣最低階也是持續時間最短的測命符……
不過有一種情況例外，就是世界升維。
此時天道往往會擇定氣運之子以及一部分擁有氣運但不多的配角，承擔起某種使命，輔助其晉升。
這時候，這些氣運之子的命運幾乎是確定了的，哪怕提前知道了什麼也無法改變，命運自會指引他們以一種更加扭曲更加殘忍的方式來到各個節點。
如果觀察一個世界的演化，會發現他們在同一個起點出發，經由不同的選擇誕生不同的平行世界，最後在天命節點處收束唯一，一首這樣持續下去。
紡錐體一個連一個，跟小姑娘的辮子一樣。
但是真的沒有辦法避開嗎？
有的，最典型例子，齊八爺和謝家嫡系。
他們實打實“死”了。
哪怕齊家敗落，哪怕謝家虧損三百億分崩離析，他們也沒有絲毫動靜。
天道其實是不會關注某個人是不是真的嚴格按照祂的安排來做，普通人也扛不住天道的注視。
所以重要的是結果而非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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