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去吧，你第一次下地我不放心。”
謝雨臣想到當日與謝瑜初次見面，也是缺少靈材，那種境況居然還能重演。
不過也是，上了築基期，匹配境界的靈材就沒那麼好得到了，拿人命去填都未必能有幾分回報，還是得親自去一趟更保險。
“你去目標太大了，會引人注意。”謝瑜攔下他：“那裡本就是探尋長生起點，不知多少勢力盯著。”
“有易容符呢。”謝雨臣好笑地點點他：“而且你去就不引人注意了？”
謝瑜提前考慮好了：“我知道，所以我也是打算用易容符化名過去，而且我可以生幾天病，不露面也沒什麼。”
“但家主哥哥，你走了，謝家不管了嗎？”
“你當我這兩年白乾的嗎？”謝雨臣笑意微微加深：“謝家要是這麼幾天就散了，我就正好另起一個謝家。”
“乾乾淨淨，只屬於我一個人的謝家。”
謝瑜聽今天這談話的風向有點不太對，沒再繼續糾纏：“那好吧。”
他輕嘆一口氣：“看來我師父又要閉關一陣子了。”
正好給他和家主哥哥打掩護。
“我去安排車輛和倉庫。”謝雨臣起身：“既然要易容前去，那就不能動用謝家的資源了。我託人轉幾道手租輛車，結束後首接毀了賠錢了事。”
事己成定局，謝瑜只能更詳細地解釋了下：“速去速回。”
“而且我不打算帶回太多，夠用就行，不能讓九頭蛇柏傷了元氣。”
謝雨臣自無不可：“那就小轎車輕裝簡行，後備箱就夠用了。裝備也不用帶，沒什麼比你的五行遁符更安全速度更快的了。而且我看九頭蛇柏正上方就有一個入口，咱們可以首奔目的地。”
“不過，”他意有所指：“做了什麼，總歸要讓人看見才會領情，不是嗎？”
謝瑜看向他，輕輕點了點頭。
“請假？”
張起靈拿柔水符輕輕沖洗著染血的刀，默默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逼得緊了些。
謝瑜披上外衣，拍去身上的符籙灰燼：“對，我師父又要閉關了，正好我打算去找一點兒靈材，家裡這些都不太合用。”
他神神秘秘地說：“張老師，你要不要猜猜為什麼不合用？”
張起靈默默看著他，手裡還在輕緩地擦著刀，刀鋒反著光，刺得謝瑜眼疼。
“不問你了，”謝瑜挪開眼：“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又不是什麼賤皮子，就算習慣了也不意味著他就喜歡疼痛。
“張老師，你就算拖堂我師父也不會多給你一分錢，何必還要加練呢。”
謝瑜鬱悶得很。
他心裡蛐蛐著：要不是他剛剛突破築基，身體反應亟待適應，不是思維跟不上神識就是身體跟不上思維，他早就能按著張起靈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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