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去，王澈被這“整齊”程度震驚到了。
雕樑畫棟，陳設規整，擺件精美，可是怎麼沒有一點兒人氣呢?
他想起來謝瑜是從外面坐車進來的。
難道小瑜這三個多月都不在謝家嗎？怪不得他見不到人。
把筆墨紙硯這些畫符最常用的東西收起來的謝瑜沒注意到他在想什麼。
他拿起小爐子煮上茶，任由王澈好奇地轉來轉去。
“小瑜，這東西你經常用嗎？”王澈停在床沿，指著那輸液管。
都把輸液管掛在床頭了，這得生多少次病才形成這習慣啊？
謝瑜看過去：“嗯，經常用。”
那是他之前還沒築基時，怕悟道時會餓死安裝的，築基後更是大半時間都在閉關，雖然他記得出去吃飯，雖然築基後可以辟穀了，但是怕之後可能用得上就留下了。
萬一哪天他急著閉關，又擔心自己長不高，這輸液器不就用上了。
當然每次悟道前都會換新。
但是習慣這東西后他就視若無睹了，不閉關他都想不起來上次的輸液管居然還留著。
見王澈不說話，謝瑜招呼他過來：“來喝口水吧，你跟門房吵的那麼厲害，不口渴嗎？”
王澈還在惦記那輸液管。
他慢慢走到謝瑜對面坐下，低著頭看著手裡的茶杯：“你說你失明，是因為沾上了墓裡的東西吧，是在你家的私人醫館沾上的嗎？”
沒等謝瑜說什麼，他輕輕搖晃著杯子，將水裡的自己的倒影搖散。
他聲音很低，幾乎是氣音：“我可以保護你。”
“什麼？”
謝瑜倒是聽清了他在說什麼，只是不知道他怎麼突然提起這事兒。
築基修士靈敏的五感不是吹的，就像他敢說自己的觸感跟張起靈刻意練就的發丘指有得一拼。
哦，他指的是是沒得到聚靈符之前的張起靈，現在這位有了靈氣滋養，就不太好說了。
王澈提高了聲音，堅定地抬頭看他：“我說我可以保護你！”
“你能從自家地盤沾上墓裡的東西，那你家從事的行當……”
他只覺得今天自己的嘴格外笨，怎麼老是說一些不好聽的話。
“咳，我沒有說你家不好的意思，我是說這個行當裡的人都不好惹，我怕你受人欺負。”
他怕自己解釋越多嘴越不聽使喚，首截了當地說：“讓我跟著你吧，我能替你打架。”
“你知道的挺多啊。”謝瑜有些好笑：“你要做我的夥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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