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為此而來的。”
張起靈眼神漸漸聚焦，他知道老師就在他身前。
他臉色尤帶蒼白地問：“那之後呢？”
“什麼之後？”
“我記起來之後，陳皮帶我走之後……”
你會消失嗎？
記憶與老師，他一定要從中選一個嗎？
“之後你會跟一個帶墨鏡的人成為搭檔，那位也是個高手，你們將聯手闖出偌大的名號，成為道上的頂尖人物。”
‘瞎？似乎也是個熟悉的人。只是……’
張起靈伸手緊緊握住仍在按揉他太陽穴的手。
‘為什麼我未來裡沒有你？’
他嘴唇哆嗦著：“我不治了。”
謝瑜：？
張起靈扯下身上仍在生效的健康符，跟整下的幾張貼在一起，撕得粉碎。
鬼怎麼可能使用得了符籙呢？
老師又是付出了多少代價才換來的這些？
謝瑜：？？
“幹嘛撕了？這玩意兒很貴的！”
不是大哥，當初知道健康符的存在的時候，你花了老大一筆錢才從他這裡預定了的，你就算不心疼自己，也心疼心疼苦哈哈賺錢的張海客吧。
人家明明是你的小迷弟，卻遠在香港，一年都指不定能見到你一次，還仍然這麼忠心耿耿地賺錢給你花。
還好他不是張家人，不然不管是攤上張家這麼一個爛攤子，還是攤上這麼一個神奇族長，都得頭疼得很。
不行，沒有記憶的張起靈行動太不可控了，他得先幫張起靈恢復記憶。
可之前話都撂出去了……
“你想起我是誰了沒？”
張起靈有些尷尬地搖搖頭。
別說想起老師是誰，他都想不起自己什麼時候有的老師。
謝瑜：？？？
不是，他跟無邪就差這麼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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