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不夠也沒關係，看在時效性上可以打折；打折也買不起也沒關係，可以記賬；記的賬一輩子也還不清也沒關係，看在他提供了情緒價值的份兒上，謝雨臣也不是不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主要是不想自己一個人受苦。
也不知道小瑜是怎麼忍下來的，甚至煉體符仍在生效都不影響他畫符。
張起靈與道衍洗魂符深藏功與名。
等到黑瞎子披星戴月風塵僕僕地來到他夢之所在的謝府，立刻遭到謝雨臣的熱烈歡迎。
啪，府門一關，黑瞎子才醒悟過來，原來夢也是有噩夢的。
他剛進門時看到謝雨臣手裡那厚厚一沓煉體符眼睛立刻挪不開了，都沒注意到謝雨臣的手左晃右晃勾他來回扭頭。
好不容易被叫回神來，他立刻給自己打氣準備狠狠砍砍價。
符籙很好，但數量這麼多價格也不是他能消受得起的。
不過花兒爺既然都拿出來了，必然是要賣的，如此良機不砍價還要等什麼時候？
沒想到居然異常順利。
他狐疑地看著謝雨臣，最後得知這一批煉體符保質期三年，哦不，兩年半。
他勉強放下疑惑，左右小花也不會害他，便在謝雨臣的催促下使用了一張。
“哦哦～嗚……”
謝雨臣捂住他的嘴：“叫這麼響幹什麼！”
壞了，他的名聲！
本來在夥計眼裡他就己經非常心狠手辣殺戮成性了，再平添一個凌虐取樂像什麼話。
黑瞎子被按在地上無法掙扎，首到符籙效果結束才被放開。
“這玩意兒勁兒真大。”
他喘著粗氣，虛脫地倒在地上，偏偏感覺渾身都是力氣，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堆在一起快逼瘋他了：“是我被疼出幻覺了嗎？時間怎麼也這麼長。”
謝雨臣抽出張溼巾擦著手：“因為跟之前在全身起作用的符籙不同，這道符籙專攻筋膜，靈氣沖刷更為集中。”
更別提這是大成級的。
黑瞎子吐槽：“疼得跟滿清十大酷刑有得一拼了。”
“怎麼？你體驗過？”謝雨臣想著在測命符裡看到的資訊，心想這人沒準兒還真見過。
黑瞎子還不知道自己的老底被摸得一清二楚，隨意糊弄過去了。
他緩過來後給自己貼了張聚靈符。
好在疼歸疼，效果很不錯，他終於積累完畢，一躍成為煉氣一層的修士了。
黑瞎子從晉級時莫名的歡欣中清醒過來：“剛剛那是什麼？我感覺自己無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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