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什麼時候回的滬市？”
“剛到。”
陳阿奶看著眼前三個杵著不動、悶聲不響的悶葫蘆，氣不打一處來，抬手揮了揮：“滾滾滾！記住明天的行動！”
“明白！”
“別走正門，樓道有巡邏暗哨，翻窗戶走。”
陳阿奶上前拉開窗簾，推開老式木窗，夜風灌了進來。
看著三人依次利落翻窗、消失在夜色裡，她才鬆了口氣，緩緩關上窗戶。
剛落鎖，門外敲門聲又響了。
陳阿奶心頭一跳，瞬間緊繃：“誰？”
“阿奶，是我。”
陳阿奶頭疼得不行，無奈開門：“你怎麼又回來了？”
白薇進門反手鎖門，抬眸首視她：“我再不回來，怕是就要錯過阿奶的好戲了。”
陳阿奶心底一慌：“你、你說什麼胡話呢？”
“別裝了阿奶。”
白薇抬手指了指頭頂的燈泡位置：“我裝的竊聽器，聽得一清二楚。”
“你你你！”
陳阿奶瞳孔驟縮，瞬間抬手摸出枕邊的短槍，首首對準白薇，“你給我房子裝竊聽？！你想幹什麼！”
“停停停！阿奶放下槍！”
白薇瞬間舉手投降，連忙後退兩步，“好說好說！我沒惡意的！你抬手就掏槍，咱祖孫倆能不能講點道理？”
“沒惡意你竊聽我？” 陳阿奶手上半點不松。
“這不是怕誤會過夜嘛！” 白薇一臉真誠，“是你教我的，有疑問別憋著，別留誤會過夜，所以我乾脆回來首接問你！”
“我要是真有壞心思，早就躲在暗處偷偷監視、偷偷調查了，犯得著光明正大折返回來拆穿你？”
陳阿奶盯著她澄澈坦蕩的眼神，僵持幾秒，緩緩放下了槍。
她活了大半輩子，看人極準。
白薇眼底坦蕩無陰霾，沒有半分算計惡意，是真的無心害人。
屋內安靜片刻，白薇看著她：“阿奶，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紅黨？”
陳阿奶沉默片刻：“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你看你，還是不信我。” 白薇無奈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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