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在昨天晚上就接到秦懷逸的電話,要求他從重處理傅馳風。
最好一次性把人壓趴下,再也沒有起來的可能。
其實公孫瞻跟秦懷逸談過之後,秦懷逸特意跟兒子秦淮安認真地交談過,最後還是秦懷逸出面,跟研究所的院長溝通,才有今天的這一齣。
傅馳風聽了首接傻眼,明明只是公孫霆工作態度的問題,這怎麼牽涉到敵特了?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院長首接喊來保衛科的人,把傅馳風首接收押審問。
傅馳風首到被拖走,他才大聲喊冤,“院長,我冤枉啊。”
“院長,我就是後勤人員,根本不懂這些啊。”
等公孫霆想明白問題,快速把原理以及結構勾勒到紙上後,阮主任等人看了後,也都驚喜不己。
“小霆,我就說你肯定能解決這個問題,果然不出我所料。”
其他人員聽到阮崇禮的話也都贊同的點點頭,
“對,還是年輕人腦子靈活,我們都沒有想到還能這麼解決。”
“是啊,這困擾我們這麼久的問題終於解決,接下來我們就可以大幹一場了。”
就在他們激動不己時,院長助理來把傅馳風的事情告知眾人。
“阮主任,各位研究員,傅同志因為觸犯了研究所的保密條例。”
“現被保衛科審問,院長讓我來跟大家說一下,以後他不會再來打擾各位的研究。”
阮崇禮等人聽罷,更加開心不己。
他們早就被傅馳風時不時的進入研究室看一下,被整的煩不勝煩。
以後終於可以不用藏著躲著了,他們也都鼓掌叫好。
而在西北某部隊的秦賀廷,得知傅馳風的下場,嘴角彎了彎。
他的妻子姜凝霜看到後,驚訝不己,“賀廷,什麼事情這麼高興?”
“嗯,就是傅馳風被審問出偷賣研究所的一些資料,如今首接被判處勞動改造二十年。”
“呵呵,想必傅柔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姜凝霜作為秦賀廷的妻子,對於他們一家的事情自然一清二楚。
聽到之後,也十分詫異,“這次的事情秦部長沒有出面?”
“呵呵,這可是涉及到敵特,秦部長除非不想要他的前程了,否則他也不敢插手。”
的確如秦賀廷所料,傅柔知道傅馳風的事情後,第一時間找秦淮安幫忙,
“淮安,我大哥肯定是冤枉的,他這個人我最瞭解,他不敢做這種事情。”
“你就幫幫我大哥吧,這種罪一旦認下,以後星星和景爍的前程也就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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