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一字不落地飄進了秦尚的耳朵裡。
他停下了腳步。
往日里，這種話他聽得多了，只當是蒼蠅嗡嗡，懶得理會。
但今天，他不想忍了。
連家裡的下人都敢如此猖狂，可見秦府的規矩，已經鬆散到了何種地步。
他轉身，慢慢踱了過去。
那幾個下人見他過來，非但沒有收斂，反而鬨笑起來。
那個尖臉婢女更是捏著嗓子，陰陽怪氣地喊道：“哎喲，二公子回來啦？今天在外面玩得開不開心呀？有沒有尿褲子呀？”
秦尚沒有理她，只是平靜地開口。
“福伯。”
他的聲音透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冷意。
一個年過半百，身形微胖的管家從不遠處快步跑來：“公子，您叫老奴？”
福伯臉上帶著慣有的敷衍，顯然也沒把這個“痴傻”的主子放在心上。
秦尚伸手指了指那幾個笑得前仰後合的下人。
“按府中規矩，背後非議主子，該當何罪？”
福伯愣了一下，似乎沒反應過來。
這傻子，今天怎麼會說這種話？
“這......這個......”
“說。”秦尚只吐出一個字。
福伯被他這一下震住了，下意識地回答：“回......回公子，杖......杖二十，逐出府去。”
“很好。”秦尚點了點頭。
“那就執行吧。”
“把這幾個人，拖到前院去，當著所有下人的面，打。”
“打完，直接發賣。”
此話一齣，全場死寂。
那幾個下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變成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福伯也傻眼了：“二......二公子，這，這不合規矩啊，要......要不要等國公爺回來再說？”
“現在，是我在跟你說話。”秦尚的聲音依舊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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