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長孫衝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秦尚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說道。
“趙國公長孫無忌，身為國公，知情不報，反而藉此在朝堂之上攻訐同僚，欺瞞君上，意圖攪亂朝局，離間君臣。”
“此為，主謀。”
“罪加一等。”
“陛下。”秦尚對著李世民，一字一句地說道，“臣請陛下，將長孫無忌父子，削去爵位，打入天牢，交由大理寺與刑部三司會審。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殺人，還要誅心。
這已經不是要他們死了，這是要他們身敗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長孫無忌渾身一軟，徹底癱倒在地，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響，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世民的指節，在龍椅扶手上敲得“噠噠”作響。
他現在是真想把長孫無忌給砍了。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但，他不能。
殺了長孫無忌，寒的是整個關隴世家的心。
他深吸一口氣，從龍椅上走了下來，親自扶起了抖成一團的秦瓊。
“翼國公，你生了個好兒子啊。”
這話聽不出是誇是貶。
秦瓊腿肚子都在打顫，只能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陛下，犬子他......他胡言亂語，您別當真。”
“不，他說的句句在理。”
李世民拍了拍秦瓊的手背，話鋒一轉。
“只是，趙國公畢竟是輔機，是朕的內兄，也是你的同僚。”
“今日之事，是他不對。但罪不至死。”
“翼國公，給朕一個面子，也給朝堂留幾分體面。”
“讓他給你賠個不是，再出些血，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皇帝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就是把選擇權交給了秦瓊。
這是在用皇恩和情面，壓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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