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上趕著的不是買賣。我得拿捏住你，讓你求著我。】
李世民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程咬金在旁邊看得著急，大大咧咧地走上前：“我說尚侄兒，陛下的命令你都敢不聽？這可是天大的恩典！”
秦尚瞥了他一眼，嘴巴一癟，眼眶又紅了。
“我爹快死了......我哪兒也不去......”
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讓李世民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打不得，罵不得，還要求著他。
“陛下，”秦尚忽然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好奇，“我聽人說，朝廷要選好多好多厲害的人，是不是？”
李世民一怔，隨即明白他說的是天道皇榜和太極殿的宴會。
他耐著性子點點頭：“是。”
“那選出來的人，都要做什麼？”秦尚繼續問，像個好奇寶寶。
李世民見他終於對別的事情感性趣，心中一動，覺得這是一個試探他深淺的機會。
“自然是為國效力，安邦定國。”
他決定考考他，於是丟擲一個問題：“比如，如今科舉取士，你覺得如何？”
這話一齣，房玄齡和杜如晦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喲，考我呢？】
秦尚心裡門兒清。
【這是看我有點東西，想探探我的底，順便白嫖一下我的治國策？】
【想得美。】
他嘴上卻答得很快，沒有絲毫猶豫。
“不好。”
兩個字，簡單直接，斬釘截鐵。
李世民的表情嚴肅起來：“為何不好？”
“那個科舉，”秦尚撓了撓頭，似乎在組織語言，“就像一個漁網。”
“漁網？”
“嗯。”秦尚點頭，“網眼太大了。只有那些長得又肥又大的魚（世家子弟），怎麼都漏不下去，最後都被撈進去了。”
“那些真正有本事的小魚（寒門士子），要麼被大魚擠得沒地方，要麼就從網眼裡溜走了，根本撈不著。”
“一網下去，撈起來的全是親戚，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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