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李承幹只覺得腦中一聲巨響。
他最深的恐懼，被長孫無忌毫不留情地揭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那......孤該如何？”他下意識地抓住了長孫無忌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長孫無忌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殿下莫慌。剪除異己，鞏固自身，方為上策。”
“魏王等人羽翼漸豐，其母族在朝中亦有勢力，動他們，需從長計議。臣，可以為殿下謀劃。”
李承幹聽聞此言，心中一鬆。
“但，”長孫無忌話鋒一轉，“臣為殿下分憂，殿下是否也該為臣，解一個微不足道的煩惱？”
“舅父請講！只要孤能做到，定不推辭！”李承乾急切地表態。
長孫無忌笑了。
“翼國公府，那個傻子，秦尚。”
李承幹一愣。
他完全沒料到，自己位高權重的舅父，會提到這麼一個不相干的人。
“一個傻子？”
“對，一個傻子。”長孫無忌點頭，“但他活著，就是一樁麻煩。”
“他與高陽公主的婚約，是太上皇與陛下親口定下。只要他還活著，這婚約便在。我長孫家的女兒，豈能因一個傻子，而耽誤終身？”
“臣想請殿下，讓他......消失。”
長孫無忌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一件碾死一隻螞蟻的小事。
李承幹明白了。
這是交易。
他用一個傻子的命，換取長孫無忌幫他對付李泰等人。
這筆買賣......
“一個痴兒的性命，換舅父全力相助。”李承乾的臉上，浮現出殘忍的笑意。
“這買賣，太划算了！”
“本宮答應了！”
......
次日，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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