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呢？”
一名斥候趕來稟報：
“稟將軍，中軍只尋到幾具親兵屍首，未見此人。北面有人衝出去了，人數不少。”
劉綎罵了一聲。
“這廝跑得倒快。”
吳惟忠帶著兩隊人馬從馬廄方向趕回來，聽見這句話，便道：
“打了這麼多年仗，你還指望建州貝勒站在帳裡等你砍？”
“只是覺得遺憾。”
劉綎說，
“老子剛撿回一把趁手的刀，他卻不肯留下試試。”
吳惟忠看了他一眼，沒接這句，只問道：
“傷亡如何？”
“南面死傷不多，馬廄那邊燒了二十多匹馬，建奴至少倒下一百五十人。咱們的人折了三十七個，傷了一百來號。”
吳惟忠沉著臉點了點頭。
這己經是一場漂亮的夜襲。
建州兵驟然受襲，營地又被切開，損失遠比他們大。
更重要的是，葉赫暫時得了喘息，他們也拿到了建州營中繳獲的糧草、箭矢與軍械。
可代善逃了。
這場仗沒有結束，只是把最要緊的一步走完了。
吳惟忠叫人清點俘虜，又讓各隊收攏傷兵。
劉綎卻站在原地，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檢視戰果。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刀，刀鋒上還掛著一縷血絲。
吳惟忠見他不動，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想什麼呢？”
“沒什麼。”
劉綎說道，
“就是覺得這刀不錯。”
“陛下給你的，自然不會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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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你準沒還子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