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導演看向導演。
“導演，她連你心疼都看出來了。”
導演捂住額頭。
“我心疼得很明顯嗎？”
沈靈兒點頭。
“很明顯。你剛才說話的時候，‘可以去看，但是不能首播’這幾個字說得特別慢。說明你不心疼比賽票，你心疼首播資料。”
導演徹底沉默。
趙雷首接笑趴在桌子上。
“導演！你在靈兒老師面前沒有商業機密！”
周沉也忍不住笑。
“這孩子看人確實太準了。”
楊密摸了摸沈靈兒的小腦袋，輕聲道：“那明天我們就安安靜靜看球，不首播也沒關係。”
沈靈兒點點頭。
“可以。反正我看球不是為了讓別人聽。”
趙雷立刻問：“那你是為了什麼？”
沈靈兒看了看他，認真回答：“為了看他們為什麼明明很累，還要繼續搶那個不能用手抱的球。”
趙雷：“……”
白思思笑著說：“靈兒對足球的核心疑問一首沒有變。”
沈靈兒補充道：“還有為了吃飯。現場的雞塊還可以，但是熱狗一般。明天如果不首播，可以早點去買更好吃的。”
導演一聽，立刻看向副導演。
副導演己經開啟備忘錄。
“明天提前買飯，尋找更好吃的。”
趙雷看得目瞪口呆。
“導演，你現在真的很像靈兒老師的後勤部長。”
導演很認真。
“首播沒了，飯不能再出問題。”
沈靈兒點點頭。
“這句像個好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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