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說。”何大清頭也沒抬。
何雨柱沒應聲,徑直往屋裡走。何大清在後面絮叨:“毛頭小子能有啥正經事......”
進了屋,何大清剛問“到底啥事”,何雨柱就從口袋裡掏出煙,遞過去一支:“爹,後院那老太太,到底是怎麼回事?”
何大清接過煙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他,眉頭皺了起來:“你問這個幹啥?”
何雨柱一臉正色:“我剛看見易中海端著窩窩頭和菜往後院去,就好奇問問。”
何大清沉默了好一會兒,給自己點上煙,才緩緩開口:“柱子,後院那位,你最好別去招惹。”
何雨柱哪會信這套說辭,分明是在搪塞:“您給說說,為啥不能招惹?我跟她八竿子打不著,就算碰上了,也沒什麼好怕的吧?”
何大清瞪了他一眼:“最好收起你那些小心思。那老太太不簡單。”
“爹,您是不是嚇破膽了?”
何雨柱滿不在乎地挑眉,“她再不簡單,還能比新國家厲害?”
這話一齣,何大清頓時閉了嘴,半晌沒吭聲。
菸捲燃了半截,菸灰簌簌往下掉,他才悠悠開口,聲音壓得極低:“這話我只跟你說一遍,別往外傳。”
“那老太太是以前一位高官的外室,我早年去他們家做過飯。後來聽說,她給那高官生了個兒子。四九城和平解放後,那家人都走了,卻給她留下不少後手,你明白嗎?”
他頓了頓,眼神沉了沉:“連新國家都沒動她,何況是你?別總想著萬事有政府,這世上,好多事是政府看不到。摸不著的。你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趁早給我劃掉。”
何雨柱滿腦子都是疑問,連忙追問道:“爹,既然這老太太有兒子,為啥不走?還有,易中海跟她又啥關係?”
何大清一瞪眼:“你哪來那麼多為什麼?”
何雨柱就那麼定定地看著老爹。上一世好多事糊里糊塗,這一世他想活得明白些,才這般追問。
何大清被他看得發毛,索性說道:“她兒子死了,不然你以為人家為啥不帶著她走?”
“那她一個外室,按理說該受寵,咋就只生了一個?”何雨柱又問。
何大清搖了搖頭:“這我哪知道?我就去他們家做過兩回廚,頭回還沒她呢,第二回才見著。”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至於易中海,那人心機深,你少招惹。老小子記仇得很,心眼又小。他跟後院那老太太搭上線,還不簡單?無非是看上人家背後那點門路,想攀關係罷了。”
“這些都不是你一個學徒該操心的,明白不?好好學你的廚藝,才是正經事。”
見何大清不願再提,何雨柱便轉了話題:“爹,咱們家到底啥情況?你總說是譚家菜傳人,有菜譜嗎?或是有啥傳承?”
何大清手指敲著桌面,盯著他看了許久,終於嘆了口氣:“哎,是時候告訴你了。”
他轉身進了裡屋,拖出一個木頭箱子,開啟箱子,裡面還有個小木盒。
他捧著木盒出來,開啟一看,裡面放著一對玉鐲和幾件首飾——何雨柱一眼就認出來,那是母親的遺物。
何大清扔過來一本書:“這是咱家的菜譜。說起來,咱家算不上正經譚家菜傳人,就是早年在譚家菜幫廚,時間久了,兩代人都在那兒幫襯,慢慢也上灶了,摸出些門道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