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爹。”何雨柱拍了拍何雨水的小屁股,“進去自己玩會兒。”
何雨柱剛走到跟前,何大清就開口道:“柱子,這是你舅舅,叫人。”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老爹:“舅舅?爹,我從小咋沒見過?”
“讓你叫人就叫人,哪來那麼多廢話!”何大清沉了臉。
何雨柱只好脆生生地喊了句:“舅舅。”
他這才仔細打量起眼前的中年男人。對方相貌清秀,眉宇間竟與記憶中母親的模樣有三四分相似,透著股文氣,只是眼角的細紋和眉宇間的滄桑,顯露出歲月的痕跡,年輕時想必是副標準的書生模樣。
中年男人溫和地開口:“柱子,我確實是你舅舅。只是離家十多年了,還是你剛出生那會兒見過你一面。”
何雨柱這還是頭回聽說自己有個舅舅,打記事起就沒見過母親那邊的親戚,一時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舅舅很快轉了話題:“柱子,我剛聽你爹說,你想當兵?”
何雨柱連忙點頭:“是啊舅舅,我確實有這想法,去軍管會問過,他們說等我年滿十六,一定給我辦手續。”
“好,很好。”舅舅點點頭,又問,“那你現在在豐澤園幹得怎麼樣?”
“還行。”何雨柱答道,“先拜了川菜大師吳師傅,跟他學了兩年,川菜算是略有心得;現在正跟著魯菜大師楚師傅學魯菜。”
舅舅笑了笑:“那你在豐澤園做得好好的,為啥偏要去當兵?”
“嗨,舅舅,不瞞您說,”
何雨柱挺直了腰板,“男兒哪能不想摸槍?解放軍多光榮啊,扛槍戍邊,保家衛國。我雖說只是個廚子,也想盡份綿薄之力。就算不能上前線,在部隊裡給戰友們做菜,不也挺好?”
“好好好,非常好!”
舅舅連說三個好,眼裡滿是欣慰,“柱子,你有這份覺悟,我打心底裡高興,你媽在天之靈也該瞑目了。”
他頓了頓,又道:“我最近不會走,暫時住在前門大街那邊,這是地址。”
說著遞過一張紙條,“柱子,有空可以去我那兒坐坐。”
“好的舅舅,到時候一定去叨擾您。”何雨柱接過紙條收好。
舅舅起身:“大清,柱子,我先回去了。這段時間我不走,你們常來走動。”
“我送送您。”何大清連忙起身,和何雨柱一起把人送到院外。
一回到屋,何雨柱就問:“爹,舅舅這到底是啥情況啊?”
“你問我,我問誰去?”何大清沒好氣地回了句。
何雨柱碰了個軟釘子,心裡卻犯起嘀咕——舅舅的氣質和說話的調調,怎麼瞧著有點像傳說中的地下黨?
他又問:“爹,舅舅叫啥名字啊?”
“你問這幹啥?”何大清盯著他。
何雨柱攤攤手:“爹,我總得知道舅舅名字吧?不然去他家串門,連名兒都叫不上,多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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