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何雨柱心裡的石頭落了一半,當即點頭:“舅舅放心,我一定摸清楚。”
他迅速脫下自己的外衣,草草給呂大海的大腿包紮好,“我先去了!”
“快去!”
何雨柱應聲竄出,像一道黑影融入夜色。
剛才那特務早已沒了蹤影,他憑藉著異於常人的聽力和感官,在衚衕裡快速穿梭。
跑出約莫一里路,隱約聽到前方有氣喘吁吁的聲音——看來那人也受了傷。
他不敢跟得太近,畢竟對方手裡有槍。一路尾隨,見那特務在一個後院門口停下,有節奏地敲了敲門。
門開的瞬間,何雨柱連忙躲進暗處,眼睜睜看著門“哐當”一聲關上。
他悄悄湊過去,耳朵貼在牆上,聽見裡面傳來包紮傷口的動靜,還夾雜著幾句模糊的對話。
記下這院子的位置,他立刻轉身往回跑。
可等他回到剛才的事發地點,那裡已經空無一人。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味和淡淡的汽車尾氣,顯然有人來過並帶走了呂大海。
何雨柱腦子一陣發懵:去找軍管會?又怕說不清道不明;等在這裡?又不知要等到何時。
他站在原地,望著黑沉沉的衚衕,一時沒了主意。
何雨柱腦子裡亂糟糟的,忽然想起舅舅給的地址,連忙掉頭往前門大街趕。
這時候也顧不上別的了,找了個沒人的衚衕把腳踏車放了出來,一路疾跑,鏈條都被踩的火花帶閃電。
到了地址門口,他左右看了看,剛要敲門,兩側兩團黑影“唰”地竄出來了,門也開了,三把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他。
何雨柱嚇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同志,別誤會!”
其中一人冷笑:“誤會?進來吧你!”
三人押著他往裡走,厲聲問:“幹什麼的?”
何雨柱嚥了口唾沫,老實回答:“我找我舅舅。”
“你舅舅叫什麼?”
“呂大海。”
屋裡傳來一聲咳嗽,呂大海的聲音響起:“行了,把我外甥放了,別嚇著他。”
何雨柱一聽,懸著的心落了一半。押著他的人這才鬆了手,示意他進去。
一進屋,就見呂大海躺在床上,腿上還纏著帶血的紗布,有人正在給他打針。“舅舅,您怎麼樣?”
“沒事。”呂大海看向他,眼裡閃著光,“找到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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