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媒婆多精明,一看就懂他是想給兩人騰地方,笑著應:“成啊,我倒要嚐嚐柱子的手藝。”
進了廚房,劉媒婆打量著裡間——雖說是最裡間,卻收拾得窗明几淨,灶臺擦得發亮,一點不像倆糙漢子住的地方,忍不住感嘆:“你們爺倆把家打理得真不錯。”
“您坐著歇著,不用幫忙。”
何雨柱攔住想擼袖子的劉媒婆,“我這快得很。”
說著就動起手來——昨天何大清買的魚和豬肉都備著,他先把五花肉切成方塊,焯水去腥,下鍋炒出油脂,加醬油冰糖燉上紅燒肉;另一邊,魚切塊裹了點澱粉,下鍋煎至金黃,加蔥薑蒜燜成紅燒魚塊。
灶上咕嘟著肉香,他又快手快腳炒了盤酸辣土豆絲。一盤醋溜白菜,最後打了四個雞蛋,炒得金黃蓬鬆。
不過半個時辰,四菜一湯就端上了桌,熱氣騰騰,香氣撲鼻。
外屋的何大清和楊大妮正說著話,聽見動靜看過來,楊大妮望著桌上的菜,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這小夥子看著年輕,手藝倒挺像樣。
何雨柱解了圍裙:“爹,劉大娘,大妮同志,吃飯了。”
劉媒婆看著滿桌菜,笑得合不攏嘴:“柱子這手藝,比你爹都強了!”
何大清也跟著笑,給楊大妮夾了塊魚:“嚐嚐,柱子做的,比我強。”
楊大妮小聲道了謝,夾起魚塊嚐了嚐,慢慢點了點頭,眼裡的拘謹淡了些。
何雨柱看在眼裡,心裡踏實了不少——這頓飯,沒白做。
這頓飯吃得楊大妮心裡直打鼓——長這麼大,別說平常日子,就是過年也沒見過桌上擺這麼多肉魚,更別說何雨柱的手藝,一口下去鮮得她差點把舌頭吞了,只埋頭扒飯,偶爾抬眼看看何大清,又慌忙低下頭。
何雨柱全程沒多話,只看自家老爹在那兒“表演”——又是給楊大妮夾菜,又是說自己廠裡的事,倒比平時利索了不少。他心裡暗笑:這老東西,關鍵時候倒不怯場。
飯罷,何雨柱給幾人續上茶水,悄悄給劉媒婆遞了個眼色。
劉媒婆心領神會,清了清嗓子問:“大清啊,你覺得大妮咋樣?”
何大清老臉一紅,結結巴巴道:“我......我覺得挺好,就......就不知道人家看得上我不。”
眾人目光都落到楊大妮身上,她頭埋得更低,臉像抹了胭脂,半天,才細若蚊蚋地“嗯”了一聲。
“成!這事兒就這麼定了!”劉媒婆一拍大腿,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何雨柱正想趁熱打鐵說領證的事,楊大妮卻猛地站起身,紅著臉往院外走。他趕緊湊到劉媒婆身邊:“劉大娘,這......”
“嗨,姑娘家臉皮薄,估計是想去茅房。”劉媒婆擺擺手,“我跟過去看看。”
何雨柱也跟著來到前院,剛到門口就聽見院裡的議論聲——不上班的大爺大媽們都聚在那兒,賈張氏的大嗓門尤其刺耳:“你們說說這何家,那傻柱才多大?就給他爹張羅媳婦,這不是耽誤人家姑娘嗎?指不定是啥來路呢!”
旁邊閆阜貴的媳婦楊瑞華忍不住懟她:“賈張氏,你操的哪門子心?人家姑娘都沒說啥,輪得到你多嘴?就算先訂婚,也合規矩!”
“我這不是替姑娘擔心嘛!”賈張氏梗著脖子,“誰知道何大清安的啥心......”
話沒說完,就見何雨柱站在門口,眼神冷冷地掃過來。
賈張氏脖子一縮,嘟囔了兩句,拉著旁邊人就散了。
楊大妮被劉媒婆護著往茅房走,聽見這話,腳步頓了頓,倒臉上沒有什麼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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