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張了張嘴,半天只擠出兩個字:“好 好。”
陶虹又道:“以後家裡有什麼困難,直接到軍管會找我。何雨柱同志覺悟高,是好苗子,以後他就是我們的同志了。作為同志家屬,軍管會這邊有相應的優撫政策,您儘管開口。”
“好好好,謝謝同志,太謝謝了。”何大清連連道謝,腰都有些彎了。
陶虹笑了笑:“何大清同志,您別這麼緊張。說起來,我和柱子也不是頭回打交道了,他舅舅跟我曾是戰友。這小子前段時間還總給我們送些吃的,是個實在孩子。”
何大清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些人是小舅子那邊的關係,懸著的心一下子落了地,臉上的侷促也散了不少。他搓著手笑道:“這孩子,倒沒跟我提過這些......讓同志們費心了。”
“應該的。”陶虹看了看錶,“既然您回來了,該說的也都說了,我們就不打擾了。明天一早八點,讓柱子到街道辦門口集合就行。”
“哎,好,一定準時到!”何雨柱連忙應下。
送陶虹等人出門時,院裡的街坊們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何雨柱要去當兵了,頓時炸開了鍋。
“柱子要去當兵啊?那可是大好事!”
“怪不得軍管會的同志來,這是光榮事兒!”
閆阜貴擠上前,臉上堆著笑,拍著何雨柱的肩膀:“好小子,有出息!到了部隊好好幹,給咱院爭光!”
賈張氏在一旁撇撇嘴,卻也沒敢說啥——軍管會的人剛走,她可不敢觸這個黴頭。
何大清站在門口,看著兒子被街坊們圍著道賀,眼眶有點發熱。
楊大妮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子,笑著說:“看,多好的事。”
何大清點點頭,心裡頭又驕傲又捨不得。這小子,是真的長大了,要去幹一番正經事業了。
小雨水年紀還小,壓根不懂當兵意味著什麼,只覺得今天哥哥被好多大人圍著,特別威風,小臉上滿是好奇,扒著門框看個不停。
中院的易中海卻陰沉著臉,沒湊那個熱鬧,轉身往後院走去。
何雨柱家被街坊們圍得裡三層外三層,恭維話。關心話此起彼伏。“柱子這孩子有出息!”
“到了部隊可得好好幹!”何雨柱耐著性子一一應著,不管人家是真心還是客套,總歸是份祝福,不能慢待。
何大清站在一旁,臉上沒什麼表情,等人群稍散,開口道:“各位的心意我們都領了,時候不早了,大家還是先回去做飯吧,別耽誤了晚飯。”
街坊們這才陸續散去,劉海中是最後走的,他拍了拍何大清的胳膊,嘆了句“老何啊......”,搖著頭沒再說下去,轉身離開了。
另一邊,易中海走進後院老太太屋裡。“老太太,是我,中海。”
“進來吧。”屋裡傳來老太太的聲音。
易中海推門進去,見老太太正坐在炕沿上抽著旱菸,便說道:“老太太,我們之前的算計,怕是得改改了。”
“怎麼了?”老太太抬眼問。
“中院何大清家的傻柱,要去當兵了。剛才軍管會的人過來通知,他明天就走。”易中海沉聲道。
老太太眼神一厲,盯著易中海看了半晌,忽然嘆了口氣:“哎,人算不如天算。誰能想到,這孩子竟想著去當兵?何大清也是個不中用的,老話都說好男不當兵......”
“我隱約聽著,”易中海連忙補充,“好像是傻柱自己非要去,他爹何大清似乎也不太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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