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何雨柱忙得腳不沾地。白天是按部就班的訓練,佇列。障礙。體能,一樣都不能落;到了晚上,等戰友們都睡熟了,他就悄悄溜到操場角落,藉著月光琢磨《黑龍十八手》。
這功夫能在系統裡推廣,果然有它的門道。
越練,何雨柱越覺得其中的精妙——招式簡潔直接,沒有半分花哨,講究的就是快速制敵。
但要說學會容易,精通卻難如登天。說白了,這是卸關節。鎖要害的狠招,必須練到形成肌肉記憶,才能在對敵時快。準。狠,一招拿下。
好在他有摔跤的底子,也算半個練家子,打起這套拳來格外順。
一個月下來,招式已經耍得虎虎生風,只是離“精通”還差得遠——這東西終究要靠實戰打磨,光自己練,總缺了點真刀真槍的勁兒。
一個月的基礎訓練一晃而過,障礙。體能。文化課。佇列......每個人身上都褪去了幾分稚氣,多了些軍人的硬朗。
這天,陳雷召集所有新兵,聲音比往常更沉:“經過一個月訓練,大家總算有了點當兵的樣子。”
“接下來,訓練計劃要調整——思想教育和文化課,每天增加到三個小時;另外,新增槍械射擊和刺殺操。具體安排,公告欄會貼出來。”
他掃了眼眾人:“現在大家多少都識了些字,看不懂的就問身邊戰友。下個月起,我希望你們能自己看公告欄的訊息,不用再事事讓人催。”
說完,各連排的長官便帶著隊伍回去了。王大山走到三班隊伍前,喊道:“一。二。三班,帶回!”
周陽走在最前面,何雨柱跟在後面,一行人很快到了訓練場。
王大山朝大家敬了個軍禮,開門見山:“今天咱們排沒安排射擊,先給大家講講槍械知識。”
他解下背囊從肩上拿下步槍,往地上一放,動作乾脆利落:“這是咱們的傢伙事兒,步槍。想用好它,先得認全它的零件——這是槍管,這是槍栓,這是彈匣......”
王大山一邊說,一邊拆解槍支,動作嫻熟得像是在擺弄自己的手指。
陽光照在他黝黑的臉上,也照在泛著冷光的槍身上,底下的新兵們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何雨柱也看得入神,沒辦法啊!他的前世沒有用過這個老古董,不過基本原理還是知道的。
“記住了,”王大山把槍重新組裝好,“這槍是咱們的第二生命,保養得好,它才能在戰場上護你周全。明天開始,輪流摸槍,先練瞄準,再實彈射擊。誰要是敢馬虎,別怪我罰得狠!”
“是!”眾人齊聲應道,聲音裡都透著股興奮——終於要摸到真槍了。
何雨柱攥了攥拳頭,心裡那股勁兒又上來了。
從拳腳到槍械,從體能到心智,這兵當得,果然一天比一天有滋味。
何雨柱的空間裡其實躺著幾把槍,只是不好拿出來而已。
眼下能跟著王大山正經學槍械知識,他格外珍惜,聽得比誰都認真。
第二天清晨,五公里越野剛跑完,王大山就帶著眾人去了靶場。
結果不出所料,第一次打靶,成績爛得一塌糊塗,何雨柱也沒好到哪兒去,子彈偏得沒邊,不是他不行,實在是這槍把一言難盡啦!
王大山氣得臉都青了,把三個班的人訓得抬不起頭:“這靶場就沒見過你們這麼差的成績!還有人槍都沒打響,有人連上膛都不會——昨天教的知識都餵狗了?!”
罵完,他下了死命令:“從今天起,所有人,槍械拆組一百次!”
眾人領了舊槍,清一色的三八大蓋——這槍是小鬼子投降後留下的,論火力早已落後,可眼下家底薄,民兵訓練。新兵教學,用的還都是這些。
。拆了裝,裝了拆,匣彈卸。管槍拆。栓槍卸——拆始開上地在蹲,槍著拿柱雨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