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裡四合院的劇情才真正的開始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天不亮就醒了。昨兒晚上三人喝得不少,趙愛國和老吳還在炕上打著呼嚕,他輕手輕腳地起來洗漱。
剛擰開毛巾,腦海裡就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糧票40斤。”
“嘿,真是及時雨!”何雨柱心裡一喜。
這年頭糧票比錢還金貴,沒這玩意兒,買根油條都費勁。
這系統倒貼心,知道他眼下最缺啥。雖說這小生活系統沒啥大能耐,關鍵時候總能送點實在東西。
他揣著糧票往街口走,買了十二個肉包子。三個油條——三碗豆腐腦,就是碗還要還給人家。
一進門,趙愛國和老吳正好揉著眼睛坐起來。
“兩位,趕緊洗漱,早飯買回來了!”何雨柱把油紙包往桌上一放。
老吳湊過來一看,眼睛都亮了:“呦,你小子這就吃上了?快點快點!”
他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大口,油汁順著嘴角往下淌,笑得滿臉褶子,“柱子啊,跟你小子來四九城算來對了!這包子真香,比部隊的窩窩頭強多了!”
“吃你的吧,肉包子哪有不香的。”趙愛國拿起根油條,慢悠悠地嚼著,嘴上調侃,眼裡卻也帶著滿足。
三人風捲殘雲吃完早飯,何雨柱摸了摸肚子:“我本想去看看我妹妹,不過工作的事得先落實了,這事兒拖不得。”
臨出門前,他特意叮囑:“二位把值錢的東西都帶身上,咱這院可不太平,小心點好。”
老吳嘿嘿一笑:“放心,值錢的早揣著呢,剩下的都是些破衣服,誰要誰拿去。”
三人還是叫了輛三輪車,直奔民政局。轉業軍人的工作由民政部門協調,到了地方,出示證明後,很快就找到了負責這事的王副主任。
“三位同志,請把資料給我看一下。”王副主任是個戴眼鏡的中年人,說話挺客氣。
三人連忙把檔案袋遞了過去。王副主任翻開資料,一邊看一邊在本子上記著,時不時抬頭問兩句部隊的經歷,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王副主任翻完資料,抬頭問道:“你們對工作有什麼要求嗎?”
趙愛國和吳樹根對視一眼,趙愛國先開了口:“這......還能挑?”
王副主任推了推眼鏡,笑了:“趙同志。吳同志。何同志,我也是從戰場上下來的,不用拘束。工作安排是我們牽頭,但具體崗位由勞動局負責,會盡量根據你們的特長來匹配急需的崗位。”
他看向趙愛國:“趙同志,我的建議是去糧站,以你的級別,能定個科級。”
又轉向吳樹根,“吳同志,考慮到您年紀稍大,從軍齡和級別來看,能定副科。不過說實話,您的文化水平有限,具體崗位還得去勞動局再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最後他看向何雨柱:“何同志,您的情況有點特殊——資料上寫您是廚子,管過後勤,還會開車。修車。您具體想幹什麼?可以跟我說說。”
何雨柱笑了笑:“王副主任,我還是先看看兩位老哥哥的安排,再選自己的吧。不過我心裡大概有個數,想試試開車。”
他心裡盤算著,司機這行當應該有前途:一來是技術崗,餓不著;二來相對自由,雖說跑長途辛苦,幾天不著家,但總比被圈在一個地方自在;
再者,這活兒油水也能多點,工資也說得過去。至於廚師,倒不是不喜歡,只是部隊炊事班的日子裡,摻雜了太多生死與離別,他想換個新活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