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見狀,抬手拍了拍桌子,沉聲道:“秦淮茹,趕緊的。”
秦淮茹咬了咬唇,無奈之下,也在證明上籤了自己的名字。
“你們都出去吧。”聾老太太揮了揮手,眾人見狀,紛紛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屋裡只剩下她和何雨柱。王大山三人。
聾老太太看向何雨柱,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柱子,那天是我老太太不對,中海他們做得也過了,該罰。謝謝你......高抬貴手。”
這話讓何雨柱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他神色未變,直接說道:“老太太,我這人認規矩,什麼事都喜歡按規矩來。規矩有個度,誰也不能逾越,您說是不是?”
老太太點了點頭,嘆了口氣:“懂規矩好啊。”
她顫顫巍巍地站起身,沒再多說,轉身慢慢走了出去。
何雨柱的話裡藏著深意,龍老太太自然聽得出來,只是事到如今,多說無益。
王大山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行啦,事了了。走,現在陪你去跑跑,看看你爹的事能不能找到些頭緒。”
“哎,好。”何雨柱應著,一把拿起桌上的錢揣進包裡,又仔細看了看那份證明,摺好也收了起來。
何雨柱鎖好門,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院子,陽光灑在巷子裡,拉長了他們的影子。
車子一路開到西城區,何雨柱看著窗外陌生的街景,臉上滿是疑惑。王大山停好車,說道:“在這兒等我會兒。”
何雨柱這才看清,眼前竟是西城分局的大門,心裡忍不住嘀咕:這人脈是真硬啊,不過......能幫上自己就好。
沒多大會兒,王大山就出來了,一屁股坐進駕駛位:“等著。”
過了幾分鐘,分局裡走出一名中年男子,徑直上了車。
王大山問道:“老劉,飛哥那邊怎麼說?”
姓劉的男子言簡意賅:“等著。”
又過了約莫十分鐘,車裡的氣氛有些沉悶,何雨柱剛掏出煙盒,姓劉的男子忽然說:“來了。”
王大山示意何雨柱下車,三人剛站定,對面就駛來一輛吉普,車上下來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身姿筆挺,一臉正氣。
王大山快步迎上去:“飛哥。”
何雨柱也連忙跟上,給幾人各遞了支菸。
被稱作“飛哥”的男子接過煙,目光在何雨柱臉上停留了幾秒,才轉向王大山:“你小子找我,又有什麼事?”
王大山咧嘴一笑,把何雨柱拉到跟前:“飛哥,這是我手底下的排長,何雨柱。”
接著,他把何雨柱父親何大清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我這兄弟就想查查,他爹當年到底是為啥跑的,是不是被人算計了。”
飛哥用手指點了點王大山,笑罵道:“你個狗東西,沒事從來不聯絡,一打電話準沒好事。”
他又看向一旁的老劉,“這小子也找過你?”
老劉點了點頭,笑呵呵地說:“找我可沒用,我哪有你那本事。不過大體情況我倒是能幫忙查查,具體的......還得看你這邊。”
飛哥看向何雨柱,眼神沉穩:“你爹叫何大清?以前是在哪兒住?大概什麼時候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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