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見他鬆了口,也不再逼,各自回了家。
劉海中一進門,劉大媽就湊上來問:“老劉,這是咋了?一臉愁容的。”
劉海中嘆了口氣:“剛才老閆找我,說想一起去找易中海。他說,咱們這次受處罰,都是易中海攛掇的。我想回來問問光奇,到底怎麼個章程。”
沒多久,劉光奇回來了。劉海中把事情一五一十跟他說了,劉光奇眼珠一轉,連忙道:“爸,這事還真可以找易中海。這麼著,吃完飯我陪您一起去。這錢,易中海不全拿,但肯定得掏一部分。”
劉海中還想追問為什麼,可劉光奇臉上一陣為難——他這老爹,是個官迷不說,有時候還拎不清。
當初占房那事他不在家,回來就出了這檔子事,真是頭疼。
劉海中家剛放下碗筷,閆埠貴帶著大兒子就找上門了,在院裡喊:“老劉!老劉!”
劉海中迎了出來:“老閆來了。”
“走,咱們現在就過去!”閆埠貴催促道。
“行。”說著,閆埠貴帶著閆解成,劉海中帶著劉光奇,一行人直奔中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正在吃飯,“啪”的一聲,門被猛地推開。
他眉頭瞬間鎖緊,放下筷子:“我說老閆。老劉,你們懂點規矩不?到人家家裡,不會敲門嗎?”
“哼,”閆埠貴一梗脖子,毫不客氣地往屋裡闖,“都這時候了,還講啥規矩?易中海,咱們得說道說道!”
“易中海,何家那事,都是你和賈張氏在後面攛掇的,你得負責!”閆埠貴往前一步,語氣帶著逼問,“上回找你,你就推三阻四,今天我和老劉過來,你必須給個說法!”
易中海眉頭擰成個疙瘩:“老閆,這事不是早過去了嗎?我易中海也沒撈著好,不也出了七百塊?”
“那是你活該!”閆埠貴冷笑一聲,寸步不讓,“我告訴你易中海,今兒這錢,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易中海胸中騰起一股無名火,臉色漲得通紅。
他看著眼前劉家父子。閆家父子,心裡頭一陣發酸——自己怎麼就沒個兒子能替自己撐撐腰呢?
院外,賈東旭和秦淮茹早就聽見了動靜。
賈東旭縮著脖子,愣是沒敢上前;秦淮茹看著他那窩囊樣,心裡一陣嘆氣——自己怎麼嫁了這麼個男人,除了一副皮囊,竟一無是處。
好在如今賈張氏不在了,日子雖說苦,倒比以前清淨些。
屋裡,劉光奇開口了,語氣平淡卻帶著分量:“易叔,我爹這性格,要是沒您攛掇,他會去佔何家的房子?您要說這事您沒責任,行,我們現在就走。但往後,我們劉家可不會讓您在這院裡舒坦了。”
這話明擺著是威脅。易中海無兒無女,最忌諱別人提“絕戶”,劉光奇這話,無異於指著鼻子說要“吃絕戶”,氣得他眼前發黑。
吳翠蓮看這架勢不對,悄悄溜出屋,往後院去了——她得去找聾老太太來鎮鎮場子。
“劉海中。閆埠貴,你們不要太過分!”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是,這事我確實有責任,但那房子是我佔了嗎?還不是你們兩家貪便宜!要怪就怪你們自己貪心!”
“你這話放屁!”閆埠貴被噎得滿臉通紅,噌地站起來,“易中海,你當真不認賬?別怪我們不客氣!”
“你不客氣給我看看!”一聲中氣十足的喝聲突然傳來,眾人回頭,只見吳翠蓮扶著聾老太太,慢慢走了進來。
老太太拄著柺杖,往屋中間一站,渾濁的眼睛掃過眾人:“吵啥?院裡的臉都讓你們丟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