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愛國喝了口酒,開門見山:“柱子,聽說你爹和易中海,還有後院那位老太太,有點摩擦?”
何雨柱點了點頭,便把之前何大清被算計。如今回來討說法,以及跟聾老太太談條件的事,一五一十地跟兩人說了。
何大清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都說家醜不可外揚,這傻柱子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他想攔,可話到嘴邊,看著何雨柱那坦然的樣子,又把話嚥了回去。
趙愛國和吳樹根聽完,對視了一眼。吳樹根皺了皺眉,問道:“柱子,你找他們要5000塊?是不是太多了點?”
何雨柱輕蔑地一笑:“我當然知道多,我就是故意開一個他們承受不起的代價。不給他們放血,他們不知道疼。”
起初兩人還沒轉過彎來,一杯酒下肚,趙愛國先想明白了,朝吳樹根微微點了點頭。
畢竟現場還有何大清在,有些話不好明說,兩人便沒再多問。
接下來,幾人就開始喝酒吹牛。何大清不愧是跑過江湖。做過廚子的,嘴皮子利落,又懂些人情世故,沒一會兒就跟趙愛國。吳樹根熟絡起來。
趙愛國和吳樹根都是部隊出來的,不拘小節,為人又大氣,三個人越聊越投機,很快就稱兄道弟,聊得熱火朝天,把剛才的煩心事都拋到了腦後。
何雨柱在一旁看著,偶爾插句話,心裡卻清楚,趙愛國和吳樹根心裡有數,這事不用他再多說。
眼下這酒局,倒像是給何大清搭了個臺階,也讓這屋裡的氣氛緩和了不少。
四個人兩瓶酒下肚,很快就見了底。何大清意猶未盡,轉身想去廚房再拿一瓶,卻被吳樹根一把拉住:“老何,別拿了,真不能再喝了,明兒我們還得上班呢。”
何雨柱有些驚訝:“不是,您二位怎麼還要上班?我們廠都放假了,你們糧食局這麼忙?”
趙愛國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他奶奶的,也就你小子命好!我們糧食局能跟你們肉聯廠比?這過年了,家家戶戶都要買糧食,糧站從早忙到晚,我估摸著得到過年那天才能歇口氣。”
何雨柱沒再接話,何大清卻笑著說:“兩位老哥,要不除夕到我家來?咱們一起過年,熱鬧!”
吳樹根和趙愛國對視一眼,吳樹根笑道:“老何,那可就說定了,我們倆可就不客氣了。”
“客氣啥!”何大清拍著胸脯,“到時候我掌勺,保準讓二位過個肥年!”
酒宴散後,趙愛國和吳樹根踩著夜色離開。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和何大清打算出門,再採購些過年的食材。
日常的糧食早就備齊了,何大清想著難得跟兒子閨女團圓,得好好露一手,便想去看看有沒有什麼稀罕物件。
父子倆剛走到門口,一陣清脆的腳踏車鈴鐺聲由遠及近。
何雨柱抬頭一看,樂了:“呦,袁哥,你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運輸科的袁志虎科長,他停下車,扶著車把喘了兩口粗氣:“嘿呀,柱子,我家跟你家一個南一個北,這一路蹬過來,累死我了。”
“袁哥有事?”何雨柱問道。
袁志虎點了點頭。何雨柱看向何大清,何大清連忙說:“腳踏車給我吧,我自己先出去轉。”
“行。”何雨柱把車鑰匙遞給他,看著何大清推著車出了院,才側身讓袁志虎進屋,又給他倒了杯熱茶,“袁哥,這大老遠跑過來,啥事啊?這不都放假了嗎?”
袁志虎接過茶杯,在屋裡掃了一圈,壓低聲音說道:“哎,我這不是給你跑腿嗎?剛才於鴻飛給我打電話了,讓我給你送個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