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還得做簡單的車輛檢查,緊一緊鬆動的螺絲。
這些活兒看著繁瑣,可科室裡的人幹得熟絡又起勁,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踏實的笑意。
這樣的日子簡單又充實,一晃半個月就過去了。
這天何雨柱輪休,特意買了瓶酒,帶著何雨水往楚師傅家去。
轉業回來這麼久,還沒去看過自己的這位授業恩師,總覺得心裡過意不去。
到了楚師傅家,師孃開了門,說楚師傅被人請去做席面了,不在家。
何雨柱也沒多待,把東西放下,陪師孃說了幾句家常,便帶著何雨水離開了,想著等師傅有空了再來。
回去的路上,何雨水仰著小臉問:“哥,楚師傅做的菜是不是跟你一樣好吃?”
何雨柱笑了:“比你哥做得還好吃,等下次請他來家裡,你就知道了。”
小姑娘樂得直拍手,兄妹倆的笑聲灑了一路。
兄妹倆往菜市場逛了一圈。何雨柱空間裡物資本就充足,如今簽到福利更是看漲,以前周籤多是幾斤糧食。幾斤肉,現在動輒幾十斤地給。
他也說不清這是空間升級了,還是有別的緣故,反正東西多了總不是壞事。
即便如此,他仍習慣去市場轉轉,有些簽到沒覆蓋到的新鮮物件,還得自己掏錢買。
小雨水人小腿短,走了沒多遠就累了,伸著胳膊要何雨柱背。
何雨柱無奈地蹲下身,把妹妹架在肩上,買了條活魚。一隻肉雞,又挑了些水靈的蔬菜,慢悠悠往回走。
一進四合院,閆富貴就跟聞到味似的湊了上來,眼睛直勾勾盯著他手裡的菜:“柱子,這是去買菜了?”
“嗯,今兒休息,給雨水改善改善。”何雨柱淡淡應著。
閆阜貴嚥了口唾沫,搓著手笑道:“柱子,你這一個月掙不少吧?這麼花可不行。我那兒有瓶好酒,要不咱爺倆整一杯?”
何雨柱嗤笑一聲:“閆老師,您那兌了水的‘好酒’就留著自個兒品吧,這點東西我自家還不夠吃呢。”說罷,繞開他徑直往裡走。
院門口,趙愛國和吳樹根正坐在小馬紮上曬太陽,見他過來,吳樹根先開了口:“呦,柱子回來了?”
“您二位這日子過得,跟土財主似的舒坦。”何雨柱打趣道。
“嗨,咱這歲數,還能有啥念想,曬曬太陽就知足。”吳樹根笑道。
何雨柱一揚頭:“得,別曬了,去我那兒整兩口?”
趙愛國“啪”地把柺杖往地上一頓,樂了:“他奶奶的,就等你這話呢!剛才跟這兒磨磨蹭蹭,就不搭腔,我還以為你小子要獨吞!”
“走!”何雨柱笑著應道,三人哈哈大笑著往裡走,何雨水趴在哥哥肩上,眨巴著眼睛,沒明白他們笑啥。
何雨柱剛把雞下鍋焯水,院門外就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雨水,去開門。”他喊道。
小雨水顛顛地跑去開門,見是許大茂,脆生生喊了聲:“大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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