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猛地瞪大眼:“飛哥,這‘花門’是幹啥的?難不成是窯姐?”
“哼,要是窯姐倒好了。”餘鴻飛瞥他一眼,“花門是專門給人做局的,俗稱仙人跳,能讓人傾家蕩產,也能坑人一時。你爹就是被花門一個姓徐的娘們勾搭上了,才跟你姨離了婚,最後丟下你妹妹走了,現在人在津門。”
何雨柱皺緊眉頭:“飛哥,要是就這點事,您不至於嘆氣吧?”
“你小子不會自己看?”餘鴻飛一瞪眼。
何雨柱訕訕地撓了撓頭,沒再作聲。
餘鴻飛接著道:“你爹大問題沒有,小問題倒是一堆。我們查到,他成分有點造假。這麼說吧,你家以前應該有個餐館,後來轉出去了。”
“飛哥,您沒查錯吧?”何雨柱滿臉詫異,“我從小就不知道家裡有過餐館啊。”
“這就說明你小子還不夠了解你爹。”餘鴻飛淡淡道,“再者,你爹早年給鬼子做過飯,這點我們也查到了。”
“不過按當時的政策,不少人迫於生計都做過類似的事,本不算大問題。可他填報成分時說自己是貧農,這就有點欺騙政府了,你明白嗎?”
何雨柱點點頭:“明白,飛哥,該怎麼著就怎麼著。”
“這其實都不算大事。”餘鴻飛話鋒一轉,“資料一直沒給你,就是擔心你小子衝動——跟你爹走的那個女人,也有點問題。”
何雨柱聽得心頭一陣發堵,端起酒杯跟眾人碰了一下,酒液入喉卻沒嚐出半分滋味,他啞聲問:“飛哥,這女人又有什麼問題?”
餘鴻飛也跟著嘆氣,語氣裡帶著點恨鐵不成鋼:“我們查到,你爹早年在四九城也是數得著的廚子,人精得很,怎麼一沾女人就栽這麼大跟頭?聽說以前還跟個姓白的寡婦不清不楚,現在這個姓徐的更不簡單。”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沉:“這女人叫徐娘,不知道是真名還是化名。她在外頭早有男人,現在肚子都顯懷了,你爹還當是自己的第二春,以為那孩子是他的,正掏心掏肺地伺候著呢。”
何雨柱“咚”地一聲把酒杯往桌上一放,頭沉沉地低下去,耳根子都燒得慌。“何大清......何大清......”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念著父親的名字,指節攥得發白。
餘鴻飛沒看他,自顧自又丟擲個更驚人的訊息:“柱子,之前跟你說的事,你得往深了想。你爹為啥會被花門算計,恐怕跟‘後面那位’有點關係。”
“飛哥,你是說......”何雨柱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滾圓,滿是難以置信。
餘鴻飛點了點頭:“不然你以為,你爹要人沒人,要錢沒錢,人家花門費這勁圖他啥?”
何雨柱長長嘆了口氣,眉宇間染上幾分疲憊:“飛哥,那接下來該咋辦?”
“咋辦?”餘鴻飛也皺起眉,“這事牽扯的面有點廣,我現在都琢磨不透。又是江湖上的人,又是......不好動的角色。”
“查肯定要查,但節奏得慢,最好讓他們自己露出馬腳,不然動靜太大,影響不好,你該明白。”
何雨柱重重點頭:“明白,飛哥,我知道有些人碰不得。”
“明白就好。”餘鴻飛給自己倒了杯酒,端起來一飲而盡,起身道,“你們再喝,我還得上班,先走了。”說罷,轉身推門離去。
屋裡只剩下何雨柱。吳樹根和趙愛國。老吳和老趙都是老兵,心裡透亮,何雨柱沒說的事,他們也不多嘴。
何雨柱看了看兩人,主動開口:“二位有啥想問的就問,能說的我都告訴你們。”
趙愛國率先開口,眼神里帶著審視:“你小子......也是他們部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