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淡淡發問:“馬五啊,現在記憶恢復點沒有?”
馬五疼得渾身發抖,嘴唇泛白,艱難地喘著氣,哀求道:“警官,能不能......能不能給我包紮一下?”
何雨柱聞言,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刺骨的寒意:“馬五啊,你給我的感覺,也不是那種油鹽不進的死硬分子。其實我們這兒有大記憶恢復術,嗑點藥就什麼都招了。”
“但是吧,那多沒意思。我啊,就準備在你身上捅他個十刀八刀的,然後呢,在每道傷口旁邊,都撒點糖。”
馬五聽著何雨柱的話,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一股徹骨的膽寒從腳底直竄天靈蓋,牙齒不受控制地咯咯打顫。
何雨柱嘴角勾著冰冷的笑意,眼神里滿是戲謔與壓迫,慢悠悠地追問:“馬五啊,你知道撒糖之後,這傷口會怎麼樣嗎?”他故意頓了頓,看著馬五驚恐的模樣,一字一句地描摹著那恐怖的場景,“這傷口會不停地滲血,甜腥味會吸引來成群的螞蟻。哎呦,那滋味——萬蟻啃食,一寸一寸咬噬你的血肉,直到你流血流乾,在劇痛中嚥氣。”
“我說!我說!”馬五再也撐不住了,虛弱地癱在椅子上,拚命點頭,聲音帶著哭腔哀求,“快給我止血!我什麼都招!”
何雨柱眼皮一抬,朝張隊長擺了擺手。張隊長立刻上前,從一旁的急救箱裡抽出紗布,動作迅速地給馬五的大腿傷口做了簡單的包紮,僅能勉強止住血。
何雨柱拉過一張凳子,重重地坐下後又往後一靠,椅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沉聲道:“說吧,別耍花樣。”
馬五喘著粗氣,臉色依舊慘白如紙,斷斷續續地開始交代:“我......我和徐娘都是花門的人,徐娘......她是我的女人。花姨讓她勾搭上了一個叫何大清的男人,徐娘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
寥寥數語,卻像一道驚雷劈在審訊室角落。
一直沉默坐著的何大清猛地攥緊了拳頭,青筋在額頭和手臂上暴起,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怒火與屈辱。
他再也按捺不住,“噌”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渾身都在微微顫抖,顯然是到了爆發的邊緣。
何雨柱凌厲的眼神瞬間射了過去,如同實質的鋒芒讓何大清下意識地一僵。
沒等何大清開口,何雨柱低沉的呵斥聲已經響起:“滾出去!”
張隊長也轉頭看向何大清,眼神里帶著警示與不容置喙的威嚴。
何大清胸口劇烈起伏,滿腔的怒火與不甘無處發洩,對上兒子冰冷的眼神和張隊長的注視,最終只能咬著牙,猛地拉開審訊室的門,摔門而去。
審訊室裡的氣氛重新凝重起來,何雨柱看向馬五,語氣冰冷:“繼續說,好好介紹一下你們花門。”
馬五不敢有絲毫隱瞞,一五一十地供述起來。隨著他的講述,何雨柱和張隊長的臉色漸漸變得嚴肅。
這花門遠非普通的門派那麼簡單,更像是一個組織嚴密的特務團伙。
馬五和徐娘在組織里根本算不上核心成員,他們既不知道花門的真實規模有多大,也不清楚總部的具體位置,就連成員之間的聯絡,也全靠事先約定好的暗語和隱秘標記,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線索。
張隊長拿著筆,飛快地將這些關鍵資訊一一記錄在案,生怕遺漏任何一個細節。
何雨柱則眉頭緊鎖,不斷追問著可能存在的隱情,但馬五無論如何回憶,都再也說不出更多有價值的情報,顯然他知道的也僅限於此。
見從馬五口中再也榨不出有用的東西,何雨柱站起身,對張隊長說道:“張警官,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花門的據點。其他成員的線索,辛苦你們再深挖一下。”
“放心吧何同志,我們一定全力追查。”張隊長點頭應道。
“行,我先打個電話彙報情況。”何雨柱說完,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剛一齣門,就看到何大清蹲在走廊的牆角,雙手抱著頭,通紅的雙眼佈滿血絲,身上還散發著壓抑的怒火與絕望。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沒有絲毫停留,徑直越過他,四處張望了一下,在尋找張所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