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很快回歸了日常的生活節奏,每天送妹妹上學,再去肉聯廠上班,廠裡的工作漸漸上手,大多同事也都混了個臉熟。
轉眼到了週末,何雨柱在家休息,肉聯廠則是輪休制,依舊有人值守。
這邊前院的閆埠貴,正對著大兒子閆解成數落:“解成,上次讓你打聽何雨柱的事,你這叫辦的什麼事?拿錢不辦事,這可不行!今天週末,我看傻柱在家沒出門,你趕緊過去再打聽打聽!”
閆解成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苦著臉道:“爸,您就給了五毛錢,我上次都去過了,啥也沒打聽出來。那傻柱是新來的,廠裡好多人都不認識他啊。”
“我不管!”閆埠貴臉一沉,呵斥道,“你收了錢就得辦事,這是咱們家的規矩!”
閆解成一臉無奈:“爸,上次我問東問西的,都引起保衛科注意了,這次我擔心......”
“你擔心什麼?”閆埠貴不以為然,“咱們是一個院的鄰居,出於關心問問他,怎麼了?就算保衛科問,你就說和他住一個院,他們還能把你抓起來?趕緊的!”
閆解成極不情願地站起身,討價還價:“爸,今兒再去,得再加五毛,不然我不去!”
“嘿!”閆埠貴一聽還要加錢,火氣立馬上來了,“我說解成,你上次事沒辦好,擺明了是貪汙那五毛錢,這次還想再要五毛?你想屁吃呢!趕緊去!”
而此時的何雨柱,壓根不知道閆家父子的算計,正樂呵呵地在屋裡,給妹妹做著熱騰騰的早飯呢。
何家的早飯吃得熱熱鬧鬧,玉米粥的香氣混著煎蛋的油香,簡單卻透著暖意。
剛放下碗筷,何雨柱轉頭對何雨水說:“雨水呀,我去勝利他們院一趟,看看大林哥他們,你要不要一起去?”
何雨水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去!”
兄妹倆抬腳往隔壁院走,一進門就見院裡靜悄悄的,石頭。楊大林和齊大爺都不在,只有楊紅梅坐在屋簷下低頭忙活。“紅梅,你在家呢?”何雨柱笑著打招呼。
“柱子來了,快坐快坐。”楊紅梅連忙起身讓座,順手擦了擦手上的漿糊。
何雨水探頭探腦地掃了一圈,沒見到小夥伴,臉上瞬間露出失望的神色。
楊紅梅瞧著她那模樣,忍不住笑了:“雨水,勝利出去玩去了,不在家。”
小姑娘立馬打起精神,指著楊紅梅手裡的東西好奇地問:“紅梅姐,你怎麼在家糊火柴盒呀?”
楊紅梅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勉強笑了笑:“姐姐在家閒著也是無聊,找點活幹。”
何雨柱看著她言不由衷的樣子,心裡嘆了口氣,隨口問道:“紅梅,沒人跟你說人家(介紹物件)嗎?”
這話一齣,楊紅梅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又羞又氣地瞪著他:“何雨柱,你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告訴你,我可是新時代的獨立女性,才不搞包辦婚姻那一套!我哥也說了,絕不勉強我。再說,就我家這情況,我能嫁出去嗎?我哥還沒找媳婦,我弟還在上學,家裡一堆事呢!”
何雨柱見她急了,連忙擺手:“行了行了,我就是隨口問問,沒別的意思。本來是想找大林哥聊兩句,他既然出去了,那我們晚上再來吧。”
“哥,我不想走,我想在這兒玩一會兒。”何雨水拉著何雨柱的衣角,小聲哀求。
何雨柱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髮:“好好好,那你在這兒玩,不許到處亂跑,記得早點回去啊。”
“知道啦,哥哥!”何雨水立馬掙脫他的手,跑到院子角落去擺弄石子。
何雨柱跟楊紅梅打了聲招呼,便獨自回了家。
他剛走,楊紅梅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想起何雨柱的話,越想越生氣:“哼,何雨柱,你少管我的閒事!我楊紅梅才不稀罕你多嘴,我要靠自己的努力過上好日子,不用別人操心!”
她拿起桌上的火柴盒,賭氣似的加快了手裡的動作,漿糊抹得又快又急,差點溢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