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沒接話——他當然知道那老太太的底氣在哪,只是沒必要跟何大清細說。他轉身看向何雨水:“雨水。”
何雨水連忙跑過來:“怎麼了哥?”
“你在家等著,我再出去一趟。”
何雨水連忙拉住他:“哥,都這麼晚了,出去幹啥呀?”
“哥有事,去拜年。”何雨柱說著,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布包,轉身就出了門。
騎了近三十分鐘腳踏車,才到袁科長家。
這邊是一排筒子樓,何雨柱問了路,在三樓敲響了房門。
“誰呀?這麼晚了。”屋裡傳來聲音。
門一開啟,袁科長看到他,愣了一下:“嘿,你小子怎麼來了?”
“袁哥,來給你拜年啊。”
“你大爺的,哪有晚上拜年的?”袁科長沒好氣地說。
何雨柱一臉無奈:“袁哥,我真是來拜年的。”
“行了行了,進來吧,我都要睡了。”袁志虎側身讓他進屋。
何雨柱提著東西進去,問道:“袁哥,咋睡這麼早?嫂子和孩子們呢?”
“你嫂子帶孩子們回我老丈人那兒了,那邊住不下,我就先回來了。”
何雨柱一聽,正好,連忙說:“袁哥,借你家電話用一下。”
袁志虎用手指點著何雨柱,笑罵道:“你小子啊你小子,我就知道你狗日的有事!哪不能打電話,非跑到我家來打?”
何雨柱連忙賠笑:“袁哥,這不是拜年。打電話兩不誤嘛。”
“行了行了,服了你了。”袁志虎沒轍,帶著他進了書房,自己則退了出去。
何雨柱也不耽擱,拿起電話就撥號。那時候的電話得轉接,折騰了約莫十分鐘,轉了好幾遍,聽筒那頭才傳來聲音:“是柱子嗎?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飛哥,給你打電話是有兩件事。”何雨柱連忙正色的說道。
“你說。”
“飛哥,第一個是我們院老太太的事,有點不正常。你也知道我找他們要五千塊賠償的事,這幾天他們壓根不找我談,我估摸著他們是不是有別的想法,或者想從其他方向下手。”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才傳來聲音:“柱子,當初讓你接這個任務,就是因為你剛好住那院子裡。”
“說實話,這老太太肯定有問題,但我們現在拿不到實質性證據,跟她牽連的人也沒完全摸清。”
“這事得你想想辦法,咱們釣釣魚。過程中,你可能得受點委屈。”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說道:“飛哥,我知道,沒事。接了這任務,我就明白會有這麼一天。”
“那第二個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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