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您嘞。”何雨柱連忙點頭。
他看著於麗,有些尷尬。於麗他當然熟悉,前世是閆解成的媳婦,算算時間,她嫁給閆解成還要過兩年。
“於麗同志,咱們走走吧,站這兒不太好。”何雨柱先開了口。
於麗羞答答的,跟他並排走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她今年才十七,就算這事能成,也得等滿十八才能領結婚證。
不過這時候的人,對婚姻大多覺得宜早不宜晚。
一路上,多半是何雨柱在說在問。於麗忽然抬頭:“何同志,你是怎麼當上副科長的?”
何雨柱笑了笑:“我是部隊轉業回來的。”
“啊?”於麗有些驚訝,“我聽劉媒婆說你是廚子呢。那你什麼時候學的開車?開車是不是很過癮,很好玩?”
何雨柱撓了撓頭:“開車一點不好玩,累得很。開一天車,兩個胳膊疼的要死。”
“我剛去部隊的時候,確實是炊事兵。”何雨柱回憶著說道,“那時候部隊在打仗,後勤的糧食。鍋碗瓢盆,好多地方車開不進去,全靠人扛。”
“後來人多了,物資多了,就得靠車運輸,沒辦法,逼著自己學開車,車壞了又逼著自己學修車,慢慢就都會了。”
“回來之後,單位缺既會開車又能管點事的,我這不就成了副科長?其實挺簡單的。”
於麗聽得一臉崇拜。何雨柱說得輕描淡寫,可“戰爭”兩個字落在她耳裡,便知道其中定有不為人知的艱辛,絕不像他說的那麼輕鬆。
兩人走著,何雨柱提議:“咱們去供銷社逛逛?”
於麗連忙擺手:“不用不用,何同志,我不買東西,不去了。”
何雨柱看她拘謹的樣子,笑了笑:“那帶你去吃個飯吧,走著。”
於麗還想拒絕,肚子卻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頓時羞得臉都紅了,再也說不出推辭的話。
何雨柱直接帶她去了全聚德,點了兩隻烤鴨,又跟服務員說:“鴨架幫我熬成湯,再來四個饅頭。”他轉頭問於麗,“你還要點什麼?”
於麗連忙擺手:“不用不用,何同志,咱們吃一隻鴨子就夠了,兩隻太多了。”
“不多不多,先這樣,不夠再點。”
這會兒不是飯點,店裡人不多,烤鴨很快就做好了。
何雨柱去視窗端,見那鴨片得均勻整齊,刀工講究,一看就是大師傅的手藝。
於麗也上前搭把手,兩人在角落坐下,吃得十分開心。
於麗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吃肉吃到飽,心裡又喜又暖,覺得何雨柱這人挺靠譜。
可轉念一想,自己才十七歲,就算定下了,也得等一年才能嫁過去。
讓人家等自己一年,她心裡又莫名有些急切起來,悄悄抬眼打量著何雨柱,臉頰泛起一絲紅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