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這種事,作為直接參與者,何雨柱和陳雪茹自然要去派出所詳細說明情況。
至於院子裡搜出了什麼,何雨柱沒問也沒多想,只當是與自己無關的案子,全然忘了自己還有安全部門外圍人員的身份。
三人往派出所走去,夜裡的街道空蕩蕩的,連個行人都沒有。
一到派出所,曾大虎就把他們領到辦公室裡面的休息室:“這是我平時歇腳的地方,有熱水,先給這位同志倒杯熱的。你們就在這兒等著,千萬別走,我去忙了。”
何雨柱點頭應下。曾大虎剛走,陳雪茹身子一軟就往下滑,何雨柱連忙伸手扶住,把她抱到床邊:“你先在床上歇歇。”
他倒了杯熱水,吹了吹遞過去:“喝點熱水暖暖身子,這天太冷了。”
陳雪茹雙手發顫,幾乎端不穩杯子。喝了幾口熱水,眼淚突然“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陳小姐,你別哭啊......”何雨柱一勸,她哭得更兇了,積壓了一晚上的驚嚇。委屈全湧了上來。
她從小沒受過這種罪,再想到自己不如意的婚姻,更是收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何雨柱在旁邊急得團團轉:“你別哭了啊,這可是派出所,等會兒人來了我解釋不清啊!”
陳雪茹哪管這些,抓起剛才搭在床邊的圍巾,胡亂擦著眼淚和鼻涕。
陳雪茹邊哭邊帶著點嬌嗔說:“你這圍巾什麼味啊?髒死了。”說著一把將圍巾扔到了一邊。
何雨柱滿臉無奈:“陳小姐,你別哭了,等會兒曾所長過來,我真沒法解釋。”
“我就哭,我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你還不讓我哭。喔喔喔......”陳雪茹委屈的哭訴道。
何雨柱現在是無可奈何,在那裡急的走來走去。
許是哭累了,陳雪茹的哭聲漸漸小了,只在旁邊輕聲抽泣。
何雨柱提議:“要不你在這小床上睡會兒?”
陳雪茹搖了搖頭,臉上帶著明顯的嫌棄——大老粗待的地方,想來也好不到哪兒去。
何雨柱沒辦法,只好把幾個凳子拼在一起,又把爐子挪近了些,往裡面添了點炭火:“要不你在凳子上躺會兒?”
陳雪茹實在累極了,倒在拼好的凳子上就不動了。
何雨柱怕她著涼,脫下自己的大衣蓋在她身上。
沒一會兒,就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竟是睡著了。
何雨柱這才鬆了口氣,搖了搖頭——真是惹不起。
他輕手輕腳地走出休息室,來到曾大虎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空無一人,這時他才想起自己的另一重身份,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夜裡電話接通得慢,等了約莫二十分鐘才有人接。
“飛哥,有個事跟你說。”他把今晚的經過簡明扼要地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人急切地說:“這事我已經知道了,人已經派過去了。怎麼又跟你扯上關係了?你小子行動前就不能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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