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解釋道:“早幾年這麼寫沒問題,可現在不行啊。您忘了?現在房屋禁止買賣,您這上面明晃晃寫著‘買賣雙方約定多少錢’,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他頓了頓,接著說:“要不這樣,您給雪茹寫個欠條。時間往前提幾年,就說您當初借了陳雪茹四千塊,拿這房子作抵押,現在到期了無力償還,就用房子抵債。這麼寫才穩妥。”
片爺還是發愣:“何同志,這樣......成嗎?”
“您聽我的,準成。”何雨柱肯定道。為了讓片爺安心,他朝陳雪茹使了個眼色。
陳雪茹心領神會,笑盈盈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沓錢,數了數遞過去:“片爺,這是一千塊定金。您也知道,這麼大筆錢我不可能隨身帶著,等會兒去我店裡,我再把剩下的給您。”
片爺心裡雖有萬般不捨,可實在太需要這筆錢,見陳雪茹掏出定金,便沒再猶豫,拿起筆就開始寫欠條。
欠條一式兩份,他仔細核了時間,往前提了好幾年,又在末尾簽上名字。按了紅手印,才算完事。
陳雪茹收起一份欠條,笑盈盈地說:“片爺,走吧,去我店裡拿剩下的錢。”
片爺連忙應著,跟在兩人身後往絲綢店去。
一到店裡,小翠麻利地端上茶水,陳雪茹轉身上樓,很快拿了一沓錢下來,遞到片爺手裡:“片爺,錢貨兩清了。您看什麼時候方便搬走?”
片爺摩挲著手裡的錢,猶豫道:“這樣,你給我七天時間成不?那邊還得拾掇拾掇。”
何雨柱和陳雪茹對視一眼,當場又寫了份租房合同,註明這七天片爺暫住剛買下的小院,手續辦得明明白白才穩妥。片爺收好合同,揣著錢匆匆走了。
陳雪茹轉頭就說:“柱子,我得找幾個人,去片爺那屋子裡再瞅瞅,說不定有啥好東西漏下了。”
何雨柱眼前一亮:“不用找別人,咱倆去看看就行。”
兩人當即往那院子趕,進屋後左摸摸右瞧瞧,犄角旮旯都翻遍了,連院子裡都仔細檢視有沒有地窖的痕跡,折騰了大半天才歇手,結果啥也沒找著——何雨柱甚至悄悄動用了自己的空間掃了一圈,依舊一無所獲。
離開時,陳雪茹嘆了口氣:“你說這片爺,運氣咋這麼好?他一進屋就撿著個茶杯,雖說就剩一半,也是個老物件。我還以為屋裡藏著不少寶貝呢,結果啥都沒有。”
“行啦,彆氣餒,”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肩,“你當寶貝是街上的白菜啊?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喏,鑰匙給你,你拿去給片爺,跟他說清楚,那院子裡的東西都給咱留著,說不定有啥不起眼的好物件呢。”
陳雪茹笑著接了鑰匙:“知道了。你幹嘛去?”
何雨柱拍了拍身上揣著的檔案,揚聲道:“我去趟陶姨那,把手續的事敲定了,免得夜長夢多。”
何雨柱又問:“你戶口本帶了沒有?”
陳雪茹點頭:“帶了。今天來看房子,我尋思著說不定用得上,就揣著了。”說著從包裡掏出戶口本遞過去。
陳雪茹笑盈盈地看著他:“那院子,真給我啊?”
“嘿!”何雨柱笑了,“不給你給誰?你可是我媳婦。”說著在她臉蛋上飛快親了一口,轉身就跑,徑直往雪茹絲綢店去,推上自己的腳踏車,先去供銷社買了些禮物——點心。糕點。糖果,還有一包茶葉。他記得陶姨不愛喝酒,這些應該合心意。
拎著東西,他照著陶虹給的地址趕過去,到了地方卻發現家裡沒人。
“哎呀,我這腦子。”何雨柱拍了下額頭,剛才在街上碰著陶姨時,她明明說還有事,自己咋就沒想起來她可能晚點才回呢。
沒法子,只能等。他把腳踏車停在衚衕口,找了個石階坐下,掏出煙來,慢悠悠抽著,眼睛時不時往衚衕深處瞟,盼著陶姨早點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