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娟調侃道:“你不去誰去?我告訴你,過去給我挑些識文斷字的,那些大老粗少往回帶。”
李燁都氣笑了:“姑奶奶,咱是保衛科,肯定得挑能打硬仗的啊,白面書生要來有啥用?”
趙娟氣得咬牙:“科長,你看李燁這態度!”
“哎,”何雨柱也是一陣頭大,“行了行了,你倆一起去,去運輸科借輛卡車,把人給拉回來,不過一定要安置好。”
趙娟和李燁走後,辦公室總算清靜下來。
保衛科有了安排,何雨柱心裡踏實不少,想著今天得去維修科那邊轉轉——他想給何文弄兩個玩具。
一路走著到了運輸科維修班,這裡向來忙碌,廢舊零件堆得像座小山,旁邊還停著幾輛報廢的卡車和跨鬥摩托。
運輸科的陳科長瞧見他,趕緊迎上來:“何科長,今兒怎麼有空到我這兒來?”
何雨柱忙掏出煙遞過去:“陳科長,別叫科長,多見外。我以前也是肉聯廠運輸科出來的,說起來咱還是同行,今天來是想找陳哥幫個小忙。”
陳科長接過煙,笑著問:“啥事啊?”
“嗨,就是想在這廢品堆裡淘點東西,琢磨著給家裡小輩拼個玩具。”何雨柱笑道。
“嗨,我當多大事呢。”陳科長往旁邊一指,“那邊廢腳踏車。舊卡車零件多著呢,你隨便拆。就是有一條,這得按鐵價算錢,不是我不給面子,規矩得守,具體你跟物資科那邊說聲就行。”
“那是自然,”何雨柱連忙應道,“陳哥肯通融就感激不盡了,哪能讓你為難。”說著打了個招呼,就往廢品堆那邊走去。
他在零件堆裡翻了半天,腦子裡閃過不少玩具的樣子,可要麼缺個輪子,要麼少個軸,零件總湊不齊,一時也犯了難。
何雨柱正琢磨著,旁邊突然有人喊了聲“何科長”。他抬頭一看,笑道:“是方師傅吧?”
“哎,何科長您還記得我。”方師傅笑著應道,隨即問,“您在這兒找啥呢?”
“嗨,方師傅,想給孩子做個玩具。另外吧,我有個戰友腿腳不方便,在單位宿舍住著,腳踏車騎不了,公交車又總趕不上趟,尋思著給他整輛三輪車代步。”何雨柱解釋道。
“三輪車啊,這簡單。”方師傅一拍大腿,“我們這兒有輛報廢的,您要是不嫌棄,花錢拾掇拾掇就能用。”
“真有?”何雨柱眼睛一亮。
“有,還是採購科之前報廢的。車斗子爛了,本來想焊個新的,後來軲轆也壞了,其實換倆軲轆,再把車斗子焊好,架子結實著呢,肯定能用。”方師傅說道。
“那太好了!方師傅,能帶我去看看不?我想自己拾掇拾掇。”何雨柱急道。
“走,我帶您去。”方師傅領著他到了角落,那輛三輪車確實破舊,車斗子鏽得豁了口,軲轆也癟著,但車架看著還挺穩。
“就它了!”何雨柱打定主意,“我來弄就行。”
“何科長,哪能讓您動手。”方師傅一擺手,招呼來兩個學徒,“讓他們給您拾掇,保準弄利索。”
“這多不好意思啊。”何雨柱連忙掏煙,見方師傅不讓他搭手,乾脆從口袋裡摸出兩包煙遞過去,“方師傅,那可就麻煩您了。”
“嗨,客氣啥。”方師傅笑著接了煙。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著學徒們忙活,目光掃過堆著的工具和零件,忽然走到旁邊找了張紙筆畫起草圖來——他想給孩子做個後世的扭扭車,找幾個廢棄的軸承當輪子,主體框架應該不難弄。
方師傅那兩個徒弟手藝還真不錯,何雨柱乾脆掏錢讓他們順便去買兩個新軲轆,替換掉那輛舊三輪車的壞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