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下樓後,因婦聯的兩位女同志沒騎腳踏車,大家便推著車往南鑼鼓巷95號院走去。
約莫半個鐘頭,到了衚衕口,只見已有兩位婦聯同志在那兒等候——這是主任特意派來幫忙的,生怕人手不夠出岔子。
曾大虎跟在後頭,打趣道:“李大姐,這陣仗可不小啊。”
身材稍胖的李大姐哼了一聲:“曾所長,場面不大點,哪能起到震懾作用?走,跟我進去。”
吳翠蓮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在前頭帶路,往自家院子走去。
前院的楊瑞華剛想開口說些什麼,瞧見烏泱泱一群人,後頭還有警察,頓時把話嚥了回去,默默退到一旁。
眾人很快來到中院易家。易中海剛從外頭走回來,只覺渾身疲乏,正躺在床上歇著,門“嘎吱”一聲被推開。
他以為是吳翠蓮回來,沒太在意,誰知剛起身,就被兩個婦女同志架了起來。
李大姐眼一瞪,沉聲問道:“你是不是叫易中海?”
易中海被架得一個趔趄,懵了:“你們是幹什麼的?”
“啪!”李大姐抬手就是一巴掌,“問你話呢,是不是叫易中海?”
易中海又疼又氣,若不是胳膊還有傷,真想還手,他大吼道:“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吳翠蓮,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時,曾大虎。趙主任也進了屋。易中海瞧見公安同志,心裡“咯噔”一下,隱隱覺得不妙。
李大姐把吳翠蓮拉到身邊,指著易中海怒斥:“易中海,我都覺得你不配做個男人!哦對了,你本來就是個太監,生不出孩子倒怪起人家女同志來了?”
“人家在你家當牛做馬,還得給你背黑鍋?告訴你,你的事我們婦聯管定了!今天,現在,立馬跟吳同志籤離婚協議!”
易中海滿臉不可思議,猛地看向吳翠蓮。
吳翠蓮依舊有些怯懦,旁邊的婦聯同志拍了拍她的手:“吳同志別怕,有我們在。”
何大清也走上前,拍了拍吳翠蓮的胳膊:“翠蓮妹子,有啥話大膽說。”
易中海見狀,怒火“噌”地竄了上來,指著何大清,氣得渾身發抖:“何大清!是不是你在背後搞鬼?!”
“我搞什麼鬼了?”何大清冷冷道,“人家翠蓮妹子過不下去了,想離婚,天經地義!你沒有做虧心事,你怕什麼。”
屋裡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婦聯同志拿出離婚協議,往桌上一拍:“易中海,別廢話,簽字!”
易中海梗著脖子,倔強地喊道:“我不離!”
婦聯的同志往前一步,嚴肅道:“易中海同志,你這是在違背婦女意願!真要鬧到那份上,你以為我們沒辦法?現在和平離婚,家裡的錢。房子,兩人平分,我們還能通融。”
“你要是還這個態度,我直接通知紅星軋鋼廠的婦聯,讓廠裡通報批評。到時候別說工作保不住,我們還要遊街,在這一片你都別想抬頭!像你這種不尊重婦女的人渣,根本不配待在這兒!”
易中海雙眼噴火,死死盯著吳翠蓮,咬著牙道:“好,我離!但錢和房子都是我掙的,跟她沒半毛錢關係!”
“哼,”李大姐被逗笑了,一把扯過易中海,往門外拽了拽,“易中海,你說了不算!法律規定,夫妻離婚,女方為家庭付出了,就該分得一份財產。你當我們跟你鬧著玩呢?”
她轉頭看向吳翠蓮:“吳同志,家裡的錢在哪,你知道吧?”
吳翠蓮此刻異常清醒,點頭道:“我知道。”
;子盒鐵個一出拖,天半拉下底床在,屋裡進走步快,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