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說完,便往行政樓走去,請假這事,總得跟王書記當面說一聲。
他徑直走進王書記辦公室,王書記一抬頭就笑了:“呦,柱子來了,啥事啊?我不聽說你媳婦生了嗎?你這來是?”
何雨柱嘿嘿一笑:“書記,您都知道啦?多謝您惦記。昨天媳婦給我生了對龍鳳胎,今兒特意過來跟您打個招呼,想請一段時間假,在家照顧她們娘仨。”
王書記大手一揮,滿臉痛快:“好說好說,你小子!這是大喜事,儘管放心回家伺候媳婦,假我批了!”
王書記說著拉開抽屜,翻找了半天,摸出兩張皺巴巴卻金貴得很的奶粉票,往何雨柱手裡一塞:“柱子,拿著。你家是龍鳳胎,倆張嘴等著吃,我估摸著奶水未必夠,這個能頂上用場。”
何雨柱一看是奶粉票,連忙往回推,臉都急紅了:“書記,這。這也太貴重了,我不能要!您自己留著用啊!”
王書記眼睛一瞪,手往回一收,硬是又拍在他掌心裡,語氣不容推辭:“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廢什麼話!家裡添了龍鳳胎這麼大的喜事,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拿著!”
何雨柱推脫再三,實在拗不過王書記,只能把奶粉票收了下來。
臨出門,王書記笑呵呵地喊住他:“柱子,滿月酒可別忘了叫我!”
“好說好說!王書記,真要辦,我頭一個通知您!”
走出書記辦公室,他還得去李懷德那邊一趟——保衛科的事,總得跟李哥打聲招呼。
來到李懷德辦公室門口,他剛要抬手敲門,就聽見裡面隱隱有說話聲。
何雨柱略一遲疑,還是抬手敲了下去:咚咚咚。咚咚咚。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吱呀一聲開啟。
一個女工人慌慌張張地從裡面出來,頭髮凌亂,臉通紅,一開門就低著頭快步跑了。
何雨柱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李懷德:“李哥,你這日子過得挺滋潤啊。”
李懷德臉上一陣尷尬,連忙打岔:“哎哎,一大清早你怎麼跑過來了?不在醫院陪著你媳婦?”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我來請假。家裡剛添龍鳳胎,我得在家多照顧幾天。”
李懷德立刻笑著往屋裡讓:“坐坐坐,我給你倒杯水。”
“別倒了別倒了,我就說幾句話。”何雨柱擺擺手,“保衛科勞保用品那些事,就麻煩你多盯著點,我先回去照顧人。”
“哎等等!”李懷德連忙叫住他,轉身開啟櫃子,拎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子,“來,拿著。”
說著,又從口袋裡摸出兩張奶粉票,一併塞過來:“柱子,拿著。”
何雨柱嘴角一抽:“李哥,你這都哪兒弄來的?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李懷德眼睛一瞪:“讓你拿著你就拿著!這是我今早特意去買的奶粉,那裡就剩兩罐了。這票也給你,回頭你看那個供銷社還有,你再去補點。我就不專門往醫院跑了。”
何雨柱還想推辭,李懷德臉一沉:“怎麼著,瞧不起我?”
“沒有沒有,李哥,我不是那意思。”
“那不就得了,拿著!”
何雨柱只好收下,手裡提著兩罐奶粉,口袋裡揣著整整四張奶粉票,心裡又暖又踏實,腳步輕快地直奔醫院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