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姓白吧?白同志,找我有事?”
對方立刻站直,敬了個禮:“科長好,我叫白鐵軍。”
“坐,有話直說。”
白鐵軍掃了一眼門口,湊到近前,壓低聲音:“科長,我是於副處長派過來的。”
何雨柱眼睛猛地一瞪,上下打量起白鐵軍。
這人,長相普通。穿著普通。氣質普通,扔人堆裡都找不著,他連名字都沒記住——居然是餘鴻飛安插的聯絡員。
這一刻,他才算真真切切體會到,這個部門有多深不可測。
何雨柱點點頭,伸手過去:“白鐵軍同志,你好。”
兩人輕輕一握。
白鐵軍面無表情,聲音壓得極低:“科長,以後有事,您可以直接跟我說。”
“行,你既然是上面派來的,我自然信得過。暫時沒什麼事,有事我再找你。對了,你現在要上夜班嗎?”
白鐵軍點頭。
何雨柱想了想:“要不我一會兒提一下,讓你去管軍火庫?”
白鐵軍立刻搖頭:“科長,不行,太刻意了。一切照舊就好,我有分寸,不用做得明顯。”
何雨柱攤手一笑:“行,我尊重你的想法。”
“那你先去忙吧,暫時沒別的事。”
白鐵軍應聲退了出去。
何雨柱望著門口,心裡暗暗咂舌——這藏得,是真夠深的。
何雨柱在辦公室為特務那檔子事翻來覆去琢磨,也沒琢磨出個萬全之策,索性先把心思壓在心底。
日子就這麼平平淡淡地過著,他每天上班下班,回家照顧孩子。陪著陳雪茹,安穩得很。
轉眼,兩個孩子就到了滿月。
陳雪茹想回去上班,被何雨柱當場攔了下來:“雪茹,別急,等孩子再大一點你再去,家裡又不指望你掙那份錢。”
陳雪茹就算有再多想法,這會兒也不好意思堅持——兩個孩子扔在家裡,確實沒人搭手。總不能一直讓小蘭。小翠請假,陳母年紀也大了,精力跟不上。
兩人商量著,也不打算大擺滿月酒,太高調,這時候還是以勤儉節約為主。就買了些喜糖,給同事街坊鄰居分一點意思到了就行。
何雨柱給何大清送了些,讓他在院裡發發;自己帶到保衛科散了一圈;陳雪茹也帶著糖果去自己單位發了。
這天,紅星軋鋼廠保衛科。
何雨柱正悠閒地喝著茶水,辦公室電話突然響了。
“何科長,來會議室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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