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辦了持槍證,槍就自己保管;沒證的,就得臨時從保衛科領取,用完必須歸還。許大茂,明顯就是後者。
他瞥了許大茂一眼,故意逗他:“大茂,你行不行啊?別槍沒打響,先打到自己腳面,那可就成全廠的笑話了。”
許大茂立馬急得跳腳:“柱哥,你這是瞧不起人!我跟你說,就我這天賦。我這身子骨,不說百步穿楊,那也是指哪打哪!你只要給我批個三五百發,我保證一天就練熟!”
何雨柱直接被他逗笑了:“噗——三五百發?你當子彈是大白菜呢?行了,別在這兒吹牛皮,明天直接去保衛科找我,我給你批五十發,先練練手再說。”
許大茂瞬間喜笑顏開,連連點頭:“柱哥,夠意思!那我明兒一早就去找你!”
“走了。”
何雨柱懶得跟他多扯,推著腳踏車就往煤市街趕。
不回去不行,這老爹也太不靠譜了,跑他家裡待著,弄得他連吃飯的地兒都沒有。
等他騎著車趕到煤市街,還沒進院門,就聽見院子裡一片熱鬧的歡聲笑語。
何雨柱心裡納悶:今兒咋這麼熱鬧?
他一進中院,眼睛頓時一亮——自家老爹。兩位師傅,還有幾位師兄,居然全都坐在院裡聊著天。
“呦,師傅。師孃,各位師兄,這是什麼情況?”何雨柱連忙笑著迎上去,“這不年不節的,怎麼全都跑過來了?我這都有點受寵若驚了。”
吳澤生吳師傅笑呵呵地擺了擺手:“柱子,你少跟我們來這套。你家孩子滿月酒你也不辦,我們這幫當長輩的,不過來看看孩子。沾沾福氣,還能咋地?”
何雨柱一拍大腿,笑得更開懷了:“師傅說得對!那今兒啥也別說了,晚飯我掌勺,好好露一手!”
陳母正和兩位師孃說笑,陳雪茹從屋裡端著果盤走出來,裡面擺著糖果。花生。瓜子,還放了兩盒煙。
“各位師傅。師孃,要不進屋坐吧?在外面坐著多不像樣。”
楚東青擺了擺手:“雪茹啊,不用。中院敞亮,石桌石凳坐著舒服,這天兒坐屋裡反倒悶。”
陳雪茹見狀,也只好由著他們。
何雨柱一進廚房,小蘭和小翠已經在忙活了,菜都備得差不多,就差下鍋炒制。他繫上圍裙。戴上袖套,正準備動手,大師兄吳海就走了進來。
“柱子,要不要搭把手?”
何雨柱笑了笑:“師兄,不用,我一個人就行。”
“行什麼行。”吳海回頭朝外面喊了一聲,“金偉,過來!你上灶!”
朱金偉屁顛屁顛跑進來:“柱子,還是我來吧!”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你?你行不行啊?”
朱金偉麻利地套上圍裙袖套:“你們老說我不行,倒是給我個機會啊!”
這話一齣,何雨柱也沒轍了,笑著點頭:“行行行,你行你來。咱一人一個灶,各炒各的。”
他家廚房本來就設計了兩個灶,一個煨湯。一個炒菜,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何雨柱只揀了幾個素菜炒了,把硬菜大菜全都留給朱金偉,讓他好好露一手。
沒一會兒,何雨柱就解下圍裙從廚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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