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澤生看不下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罵了句又疼又愛的話:“柱子,別瞎想。你個狗日的,就是心思太重——”
楚東青岔開話題,當即就問:“柱子,孩子名字取了沒有?我這來了半天,還不知道叫啥呢。”
陳雪茹在旁邊立刻插了話,帶著點嗔怪的語氣:“師傅,您可別提了。他就給倆孩子取了兩個小名,我跟他鬧好幾天了,大名說等滿月再告訴我,到現在都沒吐一個字。”
“哦?小名取的啥?說來我聽聽。”吳師傅好奇道。
陳雪茹又氣又笑,恨恨地說:“我兒子,他給取名叫狗蛋!閨女叫囡囡!”
狗蛋”兩個字一落地,滿院子頓時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連隔壁女桌都跟著笑出了聲。
吳師傅笑得直拍大腿:“柱子,你這叫啥主意?賤名也不是這麼個賤法啊!”
何雨柱也跟著嘿嘿笑:“師傅,老話不都說賤名好養活嘛!小子皮實,叫狗蛋怎麼就不行了?”
陳雪茹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氣又羞:“那也不能叫狗蛋!換個什麼不好?”
“都說了是小名!”何雨柱連忙擺手。
陳雪茹不依不饒,追著問:“小名我不管,大名呢?你到底給孩子取了什麼大名!”
何雨柱一拍胸脯,站起身來:“等著,我這就給你們拿出來!我可是專門請了書法大家親筆寫的!”
他一溜煙跑回正房,很快捧著兩張宣紙回來。
楚師傅在一旁笑著攛掇:“快展開看看,讓大家夥兒一塊兒開開眼!”
何雨柱抬手一抖,先展開了其中一幅——何冰馨三個筆力端正的大字,赫然落在紙上。
眾人一看,紛紛點頭。
陳雪茹眼睛一亮,臉上立刻露出滿意的笑容:“這是我閨女的名字吧?何冰馨,真好聽,這名字可以!”
可她話音剛落,桌邊的何大清臉色瞬間黑了下去,頭猛地一低,手指都攥緊了。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名字的意思!
何雨柱的親媽,也就是他的前妻,就叫呂冰心!
現在兒子給閨女取名何冰馨,這明擺著,就是說給他何大清聽的!
當年他——,如今兒子用一個名字,把所有的怨。所有的恨,明明白白擺到了檯面上!到底是想念他母親,還是說給他聽,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何大清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恨不得當場在地上摳出個三室一廳鑽進去。他猛地抬起頭,聲音都有些發緊:
“柱子,這名字......不成!”
何雨柱淡淡抬眼,看向他,語氣平靜得嚇人:“哪裡不成?你說說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