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柱哥,你給我做好吃的,我送你點禮物吧!我那兒好多禮物呢!”說完,婁曉娥就跑開了。
何大清看向何雨柱,表情十分古怪,故意咳嗽了兩聲。
何雨柱壓根不搭理他:“咳什麼咳,我們就是純友誼,普通朋友。”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何大清笑得更意味深長,一副“我都懂”的樣子。
何雨柱懶得跟他廢話,悶頭繼續做事。
很快,婁曉娥匆匆跑了回來,手裡還提著一個袋子:“柱哥,這是給你和你妹妹帶的禮物。”
何雨柱剛想拒絕,婁曉娥一把塞到他手裡:“拿著吧!我還有事,我爸讓我去見客人,我先走了啊!”
說完,婁曉娥就匆匆跑開了。何雨柱沒看裡面是什麼,直接放到了一旁。
沒多久,傭人過來吩咐可以上菜。父子倆一陣忙活,一道道菜陸續端了上去。
兩人自己留了一點,等菜上齊後,就在廚房裡吃了起來。
何雨柱邊吃邊說:“老何,以後這種事,你可別再叫我來了。”
何大清點了點頭:“行,既然你說了,下次不叫你了。”
兩人吃飯速度很快,何雨柱主要是想嚐嚐譚家菜的口味,以後自己拿到類似原材料,也能試著做一做。
吃完飯後,兩人就在廚房裡等著——這是廚師界的規矩,主人家沒發話,他們就得在這兒候著,免得臨時需要加菜找不到人。
兩人正百無聊賴,大約過了一個多鐘頭,譚麗雅。婁半城。婁曉娥一行人緩緩朝廚房走來。
領頭的正是婁半城,何雨柱之前見過一次。
顯然婁半城也認出了何雨柱,十分驚訝,一開口就指著他問道:“你......你是廠裡保衛處的何副處長嗎?”
何雨柱點了點頭:“婁董事您好,我叫何雨柱。”
譚麗雅也十分吃驚:“柱子,你在廠子裡工作啊?”
何雨柱沒有隱瞞,這事也沒什麼好瞞的,點了點頭:“譚姨,是的,我在廠裡管保衛處,是副處長。”
何雨柱話音一落,婁半城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一轉身衝著妻子譚麗雅就吼:“你這不是胡鬧嗎!怎麼不早說?人家一個處級幹部,跑到咱們家來做飯,你是怎麼想的?”
譚麗雅又委屈又慌,一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婁曉娥也被嚇了一跳,站在一旁手足無措。
何雨柱看她那模樣,連忙上前打圓場:“婁董事,沒事的。我是被我爹拉過來的,他一個人忙不過來,我搭把手而已,到哪兒都說得清楚,您別放心上。”
何大清也立刻上前:“婁老闆,您別多想,外人不會亂猜的。我是麗雅的師兄,師侄過來給師叔做頓飯,有什麼關係?這小子雖說是副處長,但是孝順長輩。幫自家人忙,那不也是應該的?”
婁半城聽父子倆這麼一說,臉色才慢慢緩和下來。
他是真怕啊——一個公家的副處長,跑到他們資本家家裡下廚,這事傳出去,怎麼解釋都彆扭。
想通這層,他連忙湊上前:“大清,哎呀,這事下不為例啊,可不能再這麼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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