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你?沒吐實話之前,沒那麼便宜。”
何雨柱話音一落,老虎鉗再次狠狠夾在那根已經受傷的小拇指上,又是一擰。
“啊——!!”
女人終於崩潰,扯開嗓子尖叫,整個人像條離水的魚一樣亂扭。
小六子在旁邊看得眼皮直跳,連忙把剛塞進去的毛巾又拽出來,生怕她憋壞了。
“別叫了。”何雨柱淡淡開口,“你有十根手指,十根腳趾,咱們有的是時間,這可以玩一晚上。”
小六子渾身一哆嗦,猛地抬頭看向何雨柱。
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這還是他們那個平時樂呵呵。說話帶點京味兒笑模樣的何處長嗎?
這一刻,小六子只覺得後頸一陣發涼,心裡只剩一個念頭:這處長,是真狠人啊。
何雨柱盯著眼前的女人,她疼得渾身大汗淋漓,粗氣一陣接一陣喘,胳膊腿控制不住地劇烈發抖,整個人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朝小六子輕輕使了個眼色,小六子立刻會意,伸手就要去捏她的嘴塞毛巾。
就在毛巾要堵進嘴裡的剎那,女人拼盡全力嘶吼出聲:“我說!我全說!”
何雨柱眼睛一瞪,語氣冷得刺骨:“現在想說?晚了。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聽,就想陪你好好玩玩。”
小六子嚇得一哆嗦,驚恐地看向何雨柱,卻被他一聲怒喝懟了回去:“你他媽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他不敢再猶豫,猛地把毛巾死死塞進女人嘴裡。
何雨柱單手按住她顫抖的手,老虎鉗穩穩夾住指甲蓋,只聽啪的一聲脆響,硬生生將指甲蓋連根拔起!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順著指尖往下淌。女人渾身劇烈抽搐,喉嚨裡發出絕望的悶哼,頭一歪,直接疼暈了過去。
“愣著幹什麼?打盆冷水潑醒!”何雨柱冷聲吩咐。
小六子慌慌張張轉身去端水,剛進門,身後就跟著衝進來高建軍。王建設,還有白鐵軍。
何雨柱抬眼一看白鐵軍,立刻開口:“老白,你那邊搞定了?”
白鐵軍揚了揚手裡的幾張紙:“大差不差,嘴撬開了,不過還能再深挖。你這邊怎麼樣?”
何雨柱往暈過去的女人一揚下巴:“這不正審著嘛。六子,潑!”
小六子端起冷水,“嘩啦”一聲全潑在女人臉上。
冰冷的刺激下,女人悠悠轉醒,疼得渾身打顫,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流,對著何雨柱怒罵:“我都說了我要說!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對我!”
何雨柱忽然笑了,笑得人畜無害,卻讓人頭皮發麻:“你剛才說什麼?風太大,我沒聽清。不是你說要玩手指頭的嗎?”
小六子站在一旁,心裡已經徹底無語,只覺得自家處長今天判若兩人,可怕得離譜,卻半個字都不敢多說。
白鐵軍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不耐煩地開口:“行了行了,別在這瞎折騰,弄得審訊室又髒又亂,還耽誤事。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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