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問話,讓何雨柱瞬間愣在了原地,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開口:“什麼人?”
“少他媽廢話!抓的特務呢?”餘鴻飛厲聲呵斥道。
何雨柱這才猛然回過神來,連忙點頭應道:“哦,在關押室那邊關押著,我帶二位過去。”
餘鴻飛直接伸手一攔,語氣不容置疑:“不用了,讓我的人接手吧!”
話音落下,他身後立刻跟上一大隊人馬,個個身姿挺拔。神情肅穆,一眼看去就知道是安全部門訓練有素的精兵強將。
何雨柱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揚聲喊道:“小六子!小六子!”
話音剛落,小六子就趕緊快步跑了過來,立正站好:“處長!”
“你馬上帶著他們去關押室,所有涉案人員全部交給他們!”何雨柱快速吩咐道。
交代完,何雨柱連忙轉過身,對著餘鴻飛恭敬地問道:“飛哥,你們是要把人帶走審訊,還是就在這裡審訊?”
餘鴻飛沉聲說道:“就在這裡審吧,眼下時間緊迫,也來不及轉移了,你們這邊掌握了多少情況?”
“哦,我們這裡有完整的審訊記錄,小六子,一會兒把所有記錄全部交給他們!”何雨柱連忙轉頭吩咐。
一時間,整個廠區的辦公區域所有人都開始忙碌起來,腳步匆匆。神色緊繃。
沒過多久,保衛處外出執行抓捕任務的人員也陸續返回隊伍,其中還有兄弟在抓捕過程中掛了彩。受了傷。
緊接著便是一輪接一輪的審訊。新一輪的抓捕。再繼續審訊。緊接著再次外出抓捕,整個行動環環相扣,一刻也沒有停歇。
直到軋鋼廠裡熟悉的上下班鈴聲驟然響起,這是工人們即將到崗上班的訊號,陸陸續續的工人們開始從四面八方趕來,進出軋鋼廠的廠區。
可今天的紅星軋鋼廠大門口,形勢變得異常嚴峻,安保人員對進出人員的檢查格外嚴格仔細,人可以進廠,但必須接受全面細緻的檢查。工人們紛紛在廠門外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何雨柱一個頭兩個大,他把餘鴻飛。楚秦明這兩位領導給迎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二位,你們先在這兒歇口氣,喝口茶。”何雨柱拍了拍椅子扶手,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輕鬆,“下面廠門口那邊現在排起了長龍,情況有點複雜,我得親自下去一趟,好好跟工人們解釋解釋。”
楚清明聞言,極其識趣地擺了擺手,笑著應道:“去吧去吧,柱兒你忙你的,我們就在這兒等訊息,不礙事。”
此刻的何雨柱,心裡其實已經隱隱生出一種“終於能鬆口氣”的感覺。
東城分局與安全部門人員。武裝部的同志,再加上他自己保衛處的全體弟兄,早已把廠門口圍了個水洩不通。這些事根本就不需要他親自下場去拼體力了。
但他不能鬆懈,他是保衛處副處長,這時候要頂上去,他要撐著。
如果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裡出了任何亂子,那不僅是工人遭殃,他何雨柱的臉,那才是真丟到姥姥家去了。
他大步流星地趕到廠門口。好傢伙,眼前的景象讓他眉頭瞬間擰緊。
工人們堵在門口,怨聲載道,謾罵聲此起彼伏,那股子火氣眼看就要壓不住了。
何雨柱眉頭一挑,中氣十足地吼了一嗓子,聲音如洪鐘般炸開:“都他媽給老子小點聲音!上班接受檢查,下班接受檢查,怎麼的?這就沒規矩啦?!”
他的聲音自帶威嚴,瞬間壓過了嘈雜的人聲。
就在這時,一名穿著幹部服的車間主任騎著腳踏車,連車都沒停穩,就匆匆推著車湊了過來,臉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神色,結結巴巴地問:“何......何副處長,這......這是什麼情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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