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選擇權給到你了,是要權利。地位,還是要錢?”
一時之間,辦公室裡陷入了沉默,許大茂不做聲了。
何雨柱的分析非常透徹,很多點他之前根本就沒想到。
他缺女人嗎?他不缺。鄉下放電影的時候,那些小寡婦。小媳婦,他早就嘗過禁果了,滋味是真潤,可是錢不夠花呀。
但是如果就為了這一點錢,而放棄自己的地位,他又不甘心。
許大茂的本質是一個愛面子的人,不然在原劇中,怎麼可能會出現他鑽營給李懷德送禮,搞了一個糾察小隊長,成天去批鬥這個批鬥那個?
這就意味著,他是骨子裡把權勢和臉面看得比一時享樂更重的人......
良久之後,許大茂總算從紛亂的思緒裡回過神來,他慌忙站起身,臉上帶著幾分後怕與感激,對著何雨柱連連拱手:“柱哥,謝謝你,你剛才說的這些,我之前是真的一點都沒往心裡去想。”
何雨柱心裡清楚,自己能幫的也就只有這些了,路怎麼走,終究還得許大茂自己拿主意。
他沒再多說什麼,只是隨意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滾吧你,我這兒還忙著呢。旁人頂多給你提個參考,最後拿主意的還得是你自己。”
“再說了,你小子見著人了嗎?人家姑娘能看得上你?該不會連面都沒見著,就跑我這兒來瞎糾結了吧?”
許大茂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神色:“柱哥你聖明,我確實還沒見著呢,都是我爹媽跟我提了一嘴這事。”
何雨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揮揮手罵道:“滾蛋,別在這兒礙眼!”
許大茂應了一聲,屁顛屁顛地推門出去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何雨柱長長嘆了一口氣,心裡暗自唸叨:兄弟啊,今天這番提點,就算是我報答上一世你為我收屍的那份恩情了,往後是好是壞,就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一想到婁曉娥,何雨柱頓時又是一陣頭疼,心裡亂糟糟的,壓根不知道往後該怎麼面對她。
腦海裡又莫名閃過陳雪茹當初打趣說要給自己納妾的話,他嘴角忍不住狠狠抽了一下,暗自腹誹:想想也就罷了,誰敢真把這話當真?
很快,何雨柱便甩了甩腦袋,把這些不切實際的念頭統統拋到了腦後,邁步走出了房間。
剛一齣門,正好迎面撞見了高建軍。
“建軍,過來!”何雨柱朝他招了招手。
高建軍連忙快步跑上前來,腰桿挺得筆直:“處長,啥事?您吩咐!”
“建軍,鉗工車間有個叫賈東旭的,你幫我暗地裡盯緊點。”何雨柱壓低聲音說道。
高建軍眼睛瞬間一亮,語氣帶著幾分興奮:“咋了柱哥?是有什麼發現嗎?”
何雨柱連忙擺了擺手,解釋道:“不是什麼大事,我以前跟他住一個院子,知道他家日子過得一向拮据。可昨天我巡邏的時候,看見那小子滿面紅光,看著像是突然得了一筆不義之財,你幫我盯著點看看怎麼回事。”
高建軍恍然大悟,立刻笑著拍了拍胸脯:“處長您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保證給您盯得明明白白!”
話音剛落,他便一溜煙地跑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