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坐在椅子上,指尖微微發顫,臉上卻強撐著幾分嬌羞。
許大茂順勢挨著她坐下,粗糙的手掌一把攥住她的手,語氣帶著刻意的熱絡:“秦姐,你瞅瞅你,在賈家當牛做馬這麼多年,都把自己熬成什麼樣了。”
秦淮茹掙不開,只能由著他握著,聲音輕得像飄絮:“大茂,你是廠裡的八大員,常跟領導打交道,姐求你個事。”
許大茂身子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髮梢,貪婪地聞著她身上的氣息,眼神黏糊糊地盯在她臉上,看得秦淮茹渾身發毛,卻半點不敢露怯。“姐,有事儘管說,咱一個院的,我能幫肯定幫。”
“你賈哥......賈哥被抓了,我想知道到底是啥情況。”秦淮茹的聲音帶著哽咽,“家裡沒了進項,仨孩子等著吃飯,你能不能跟廠裡領導說說,通融通融,拿出一個方案來。”
許大茂眼底閃過一絲算計,面上卻裝作為難:“這事我能打聽,可領導們忙,我去說情,總得搭不少人情。”
秦淮茹立刻抬頭,眼裡燃起希望:“真能幫?大茂,姐謝謝你,一輩子都記你的好。”
她拉著許大茂的胳膊,在那裡一搖一晃,大燈在摩擦著胳膊,這令許大茂一陣上火,他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哪裡忍得住。
“光記好可不夠。”許大茂嘴角勾起一抹笑,手猛地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就往她衣服裡探。秦淮茹驚得渾身一僵,死命按住他的手,聲音發緊:“大茂,你幹什麼!姐不是這種人!”
許大茂盯著她泛紅的眼眶,手上的力道鬆了鬆,語氣冷了下來:“秦姐,這年頭,沒人白幫忙。你要是不願意,那賈東旭的事,我可就管不了了。”
說完,他猛地鬆開手,坐回座位,眼神里的輕蔑像針一樣紮在秦淮茹心上。
屋裡一片寂靜,只有窗外的風聲,和秦淮茹壓抑不住的。微微顫抖的呼吸。
秦淮茹淚眼婆娑地望著許大茂,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大茂,我。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不肯幫忙就算了。”
話雖如此,她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依舊站在原地,肩膀微微顫抖,那副委屈又無助的模樣,任誰看了都心軟。
許大茂混跡市井多年,最懂女人的心思,哪能看不穿秦淮茹的假意推脫,她是想用最小的代價,換自己想要的。
他當即上前一步,伸手一把將秦淮茹摟進懷裡,語氣帶著幾分哄勸,又藏著幾分算計:“秦姐,這事我跟你說實話,你自己瞎跑,連人都找不到。我雖然不清楚賈哥到底出了什麼事,但人既然被抓進去了,那肯定不是小事。”
“現在廠裡還沒拿出處理方案,你越早把家裡的困難跟領導說清楚,領導們念著你們一家老小要穿衣吃飯,自然會多考量幾分。”
頓了頓,他湊近秦淮茹耳邊,字字句句都戳在她的痛處上:“秦姐,你還是農村戶口吧?棒梗和小當也跟著你是農村戶口,是不是?要是賈東旭真出不來,你們娘仨往後的日子可怎麼過?農村戶口可是沒有定量的。”
這話像一根針,狠狠扎進秦淮茹的心裡。她本就六神無主,此刻被許大茂一挑明,更是慌了神,整個人軟在他懷裡,沒了半點主意。
許大茂見狀,順勢將她摟得更緊,語氣愈發曖昧:“秦姐,來,咱們到床上慢慢說,我教你怎麼找領導,怎麼把這事辦妥。”
此時的秦淮茹腦袋裡被說的一片漿糊,不知不覺中就被許大茂給脫光了,露出白花花一片,她一個機靈連忙說道:“大茂,別這樣。”
此刻的許大茂哪裡還管這些,“我的好秦姐,你就可憐可憐我吧!”說著就壓了上去。此處省略一萬字......
不知過了多久,秦淮茹臉上溼漉漉的,分不清是淚水還是別的,趁著夜色,從後院躡手躡腳地往自己家挪去,腳步虛浮,神色複雜。
許大茂倒也不是隻佔便宜不辦事,事後當真給秦淮茹出了兩個主意:一是趕緊通知她的婆婆賈張氏,
二是帶著兩個孩子去廠裡找領導。他心裡門兒清,這個年代民生問題是天大的事,廠裡領導最怕在政治生涯上留下汙點,只要秦淮茹帶著孩子鬧得合情合理,領導們必然會妥協。
不得不說,許大茂這人雖愛鑽營。品行不端,卻最是懂人心。通政策。
第二天一大早,許大茂神清氣爽的推著二八大槓腳踏車剛到中院,就看見秦淮茹已經帶著棒梗。小當等在那裡。
她抱著熟睡的小當,牽著一臉懵懂的棒梗,眼底帶著昨夜的疲憊,卻又藏著一絲孤注一擲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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