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起秦淮茹那副淚眼婆娑。柔弱無助的模樣,他又心癢難耐。
“媽的,看走眼了?”他暗罵一句,卻又不甘心,“不行,就算她會演,也得試試深淺,不然心裡不踏實。”
何雨柱剛回保衛處,張抗戰就湊了過來,臉色難看。
“柱子,唉......”
何雨柱喝了口茶:“咋了?不是去分局送資料嗎?臉拉這麼長。”
這時趙娟也走進來,聞言噗嗤一笑:“柱哥,你還不知道吧?他被他叔叔訓了。”
何雨柱一臉茫然:“這小子犯啥錯了?”
張抗戰剛要開口,被趙娟搶了先:“他叔叔說,這次他雖有功,但不能跟你搶功,得壓一壓,他心裡正憋屈呢。”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心裡腹誹:你們這麼隨意決定別人升遷,合適嗎?但嘴上還是問道:“娟兒,他叔叔是?”
趙娟笑著說:“柱哥,他叔叔是公安部的劉副部長。”
話音剛落,張抗戰立刻咳嗽兩聲:“娟兒!”
趙娟瞪了他一眼:“柱哥又不是外人,有啥不好意思的?”
何雨柱懶得摻和他們的事,不耐煩地揮揮手:“你們倆有完沒完?在我這兒刷存在感呢?出去出去。”
張抗戰卻一屁股坐下,賴著不走:“我都被訓了,你也不安慰我一下,倒杯茶總行吧?”
何雨柱沒轍,看向趙娟:“娟兒,你給他倒,看他敢不敢喝。”
趙娟笑著去倒了杯茶,張抗戰端起來就喝,還理直氣壯:“我媳婦倒的水,我有啥不敢喝的?”
這話讓趙娟瞬間羞紅了臉,嗔怪地瞪他一眼,轉身跑了出去。
何雨柱饒有興致地挑眉:“抗戰,拿下了?”
張抗戰得意地一擺手:“那必須的。”
何雨柱喝了口茶,轉入正題:“剛才開了個會,我去參加了。”
張抗戰擺擺手:“參加就參加,不用跟我彙報。”
何雨柱樂了:“嘿,你小子還嘚瑟上了?”
張抗戰嘆了口氣,神色認真起來:“柱子,跟你說實話,我叔今天真把我訓了一頓。我提前恭喜你,你大機率要扶正了。”
何雨柱心裡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那你呢?”
“我?”張抗戰攤攤手,“他說我太年輕,讓我再沉澱沉澱。”
何雨柱一愣,心裡暗罵:這話不就是說我的嗎?自己升遷速度已經夠快了,再扶正,實在有點不合常理。他瞪了張抗戰一眼:“合著你還幸災樂禍?”
張抗戰笑了:“咋的,你也心虛啊?”
“我心虛什麼?”何雨柱輕哼一聲,“我每一步都是實打實的功勞堆上來的,可不像某些人,走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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