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全無特意過來,是想看看大哥的孩子——如今他們這一輩就剩兄弟倆,自然要多親近些。
何雨柱手裡提著兩刀臘肉,蔡全無背上扛著一袋糧食,兩人剛踏進四合院門口,就被一個身影硬生生攔住。
何雨柱腳步一頓,眉頭瞬間擰成疙瘩,看清來人是閆富貴,當即厲聲呵斥:“閆阜貴,你有病吧?攔這兒幹什麼,嚇老子一跳!”
閆阜貴臉一沉,不樂意了:“柱子,你怎麼說話呢?好歹我也是你長輩。”
何雨柱嗤笑一聲,隨手把外衣往後一撩,腰間的槍赫然露了出來,語氣冷得像冰:“你跟誰充長輩?咱們就是鄰居!你攔著路,想搶劫?”
閆阜貴臉皮厚,絲毫不怵,搓著手滿臉堆笑:“柱子,我不是這意思。我看你又是臘肉又是糧食的,能不能勻點給我?我家......”
何雨柱直接氣笑:“我敢賣,你敢買嗎?不知道私下買賣是投機倒把?還是政策你沒讀明白?”
閆阜貴頓時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不行,他是想讓傻柱送給他,壓根沒有想買的意思。
裡實在沒糧了,這是最後的指望,他哪肯輕易放棄。
何雨柱懶得理他,抬腳就要繞過去,誰知又被閆阜貴死死攔住。
“閆阜貴,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滾開!”何雨柱徹底火了,手已經按在了槍套上。
閆阜貴瞬間慫了,不是他想服軟,是真不敢惹。他暗自嘆了口氣,悻悻地讓開道。
何雨柱和蔡全無這才往中院走,可閆富貴竟厚著臉皮跟在後面——臉面在糧食麵前一文不值,他打算去找老劉,用全院的道德大棒壓何雨柱,非要弄點糧食不可。
很快,兩人把東西送到中院何家。何大清一見蔡全無也來了,頓時喜出望外:“全無來了!正好,一會兒咱兄弟倆喝一杯!”
蔡全無搖了搖頭:“大哥,算了,現在糧食金貴。我就是過來看看孩子。”
何大清往屋裡指了指:“孩子在裡面呢,快進去看看。”
蔡全無此時正逗弄著孩子,何雨柱心裡其實想走,可瞧見蔡全無在這兒,便沒好意思乾坐著,手往褲兜摸了摸煙,又收了回去——抽菸對孩子不好。
他煙癮本就不大,一天也就抽幾根,多半還是散給別人,唯獨心煩意亂時,才忍不住想抽一根解悶。
何大清只在一旁陪著蔡全無說話,沒一會兒,門就被敲響了,劉海中和閆埠貴的聲音傳了進來:“老何在家呢?”
何大清開門一看是這倆人,臉上露出幾分疑惑:“老劉,老閆,你們過來有事?”
劉海中被閆埠貴攛掇著來的,自己還沒理清頭緒,張嘴就說:“老何啊,我聽說柱子給你家帶了臘肉。糧食,現在這年景,院裡人日子都不好過,要是柱子有這門路,是不是也幫院裡人採購點?”
這話一齣,何雨柱坐在原地,動都沒動一下。
何大清頓時皺起眉頭,開口反駁:“老劉,你聽誰瞎說的?買糧食到糧店買不到,就去鴿子市,鴿子市沒有就去黑市,找我家柱子有啥用?他不過是工資比你們高點,多花點錢罷了,哪來的門路?”
閆埠貴壓根不信,立刻接話:“老何,你別跟我們繞彎子,院裡啥情況你不清楚?各家各戶都難,你們有門路就幫大傢伙買點糧食。”
何大清還想再拒絕,就被何雨柱冷聲打斷:“閆埠貴,我是不是給你臉了?我爸話說得還不夠清楚?還院裡人,行,你統計統計院裡真正的困難戶有幾家,我何雨柱每家支援幾塊錢,這點我能做到,但糧食,想都別想。還有,這裡面絕對不包括你們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