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淡淡道:“差不多吧,也不是什麼大事。”
“快,跟我說說,都弄來啥好東西了?”何雨柱好奇心大起。
趙娟笑了笑,抬步往裡面的辦公室走:“走吧,去我辦公室,我那兒有清單,一目瞭然。”
“嚯,娟子,你這還搞得挺正式啊。”何雨柱笑著跟上。
“那必須的,辦事就得有章法。”趙娟頭也不回地應著,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辦公室。
何雨柱接過清單,目光掃過上面密密麻麻的物資條目,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欣慰的笑。
勞保用品,票據,米麵糧油,桌椅板凳沙發,紙張......甚至還有幾箱緊俏的罐頭,樣樣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行啊,娟子!”他抬眼看向趙娟,語氣裡滿是讚賞,“這事兒辦得漂亮,比抗戰那小子強多了,出乎我的意料。”
趙娟只是淡淡一笑,沒接話,眼底卻藏著幾分篤定。
“怎麼樣柱哥,”她順勢問道,“有了這些,咱們保衛處的小食堂,是不是能弄起來了?”
何雨柱聞言搖了搖頭,把清單放在桌上:“還是不成。這點物資看著多,撐不起一個常年開伙的小食堂,頂多逢年過節,或者兄弟們累著了,偶爾加頓餐改善改善。”
話落,他又指著清單上佔了不小篇幅的紙張條目,疑惑道:“不過娟子,你要這麼多紙幹嘛?難不成咱們保衛處還要專門設個檔案室?”
趙娟無奈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柱哥,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現在紙張多金貴你不知道?全廠各個科室。車間都要用來寫報表。記臺賬,生產力就那麼點,每個月的配額緊得很,咱們鋼廠是重點單位都不夠用,更別說別的廠子了。”
“行行行,”何雨柱一擺手,懶得聽這些瑣碎難處,“我知道了,你辦事我放心。”
他心裡門兒清,眼下正是初步工業化的關鍵時候,鋼鐵是重中之重,連帶著各類物資都緊張,紙張短缺不過是冰山一角。
他話鋒一轉,眼神認真起來:“對了娟子,你早上說的人事變動,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娟莞爾一笑,緩緩開口:“柱子哥,李副廠長,估計要扶正了。”
“有準信了?”何雨柱挑眉,有些意外。
趙娟點了點頭:“差不多定了,上面的意思很明顯。”
何雨柱皺了皺眉,滿臉疑惑:“我就一直納悶,楊廠長那事兒過去這麼久了,上面為啥不直接從部裡調個人下來?反倒讓兩個副廠長在那兒明爭暗鬥這麼久,我都看不透。”
趙娟攤了攤手,一臉坦然:“你看不透,我也看不透。但我就知道,這次李副廠長的呼聲最高。”
何雨柱瞭然一笑,語氣帶著幾分通透:“他呼聲當然高。這災荒年景,誰能讓工人們吃飽肚子,誰就是好領導,人心自然向著他。”
他不想再扯這些閒篇,起身拍了拍桌子:“行了,不說這個了。抗戰已經調走,咱們保衛處的空缺,是不是該寫申請上報了?”
趙娟點頭,語氣恭敬:“柱哥,這事兒還得你拿主意。”
“行,”何雨柱應下,拿起外套,“我這就去趟分局,把這事兒辦了。”
說著就風風火火的出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