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檢查一番,沒發現毒牙之類的東西,王建設這才鬆開手。那人立刻掙扎著喊:“憑什麼抓我?我沒犯法!”
何雨柱冷笑一聲,上前踹了踹他:“憑什麼?這街上人人餓得面黃肌瘦,就你吃得油光滿面,你說憑什麼?帶走!”
兩名戰士上前押著人離開,何雨柱和王建設則小心翼翼摸進四合院。
屋裡早已空無一人,兩人仔細翻查了一圈,沒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和證據,只能貼上封條,留下一名戰士留守,這才轉身返回分局。
這樣的抓捕行動一晚上不知進行了多少次,途中還遭遇了零星的抵抗交火,有同志不幸負傷。
何雨柱和王建設剛趕回東城分局,就看見保衛處的福貴正坐在臺階上,醫生正給他包紮胳膊。
何雨柱上前一看,頓時皺起眉,無奈地搖了搖頭:“福貴,怎麼又是你?”
福貴滿臉羞愧,頭埋得更低:“處長,我也不想啊......那子彈跟長了眼睛似的,我明明躲開了,還是被跳彈劃了一下。”
“行了行了,別廢話。”何雨柱擺了擺手,“趕緊包紮好,去醫院仔細檢查,別留下後遺症。”
一整夜的抓捕與審訊,戰果斐然。雖不是所有被抓的人都是特務,但也揪出了一批潛藏多年的壞分子,清除了不少隱患。
天剛矇矇亮,何雨柱一身疲憊地回到分局食堂,正坐在廚房裡,呼嚕呼嚕地吸著何大清剛煮好的熱麵條。
剛吃了兩口,王建設就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急得話都說不利索:“處。處長!快。快!”
何雨柱嘴裡還塞著麵條,含糊地抬頭:“咋了?被狼攆了?”
王建設喘著粗氣,嚥了口唾沫:“趙。趙娟捎來訊息,你媳婦去醫院了!讓你趕緊去醫院!”
“哐當——”
何雨柱猛地從凳子上彈起來,凳子直接翻倒,手裡的碗也摔在桌上,熱湯麵條潑了一桌。
他顧不上擦,抓起外套就往外衝:“建設,我先走了!這裡交給你了。”
廚房裡,何大清一聽這話,臉上瞬間緊張起來,剛要開口跟後勤主任請假,就被對方劈頭蓋臉一頓罵:“老何!你湊什麼熱鬧!這麼多人等著吃飯,你走了誰做飯?你兒子都過去了,你去又能幹嘛呢?過兩天再說!”
何大清被堵得說不出話,只能按捺住滿心的疑惑,眼巴巴地望著門口。
何雨柱一路飛車趕到醫院,剛衝進病房,就見裡面早已擠滿了人——陳雪茹。婁母。婁半城,還有小蘭。小翠都在。
婁半城一見他進來,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橫眉豎眼,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何雨柱卻壓根沒心思理會,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病床前:“曉娥!怎麼樣?沒事吧?”
婁曉娥虛弱地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臉,聲音溫柔又帶著笑意:“柱。柱哥,我給你生了個兒子,你快看。”
何雨柱這才注意到旁邊的小床,裡面躺著個皺巴巴。紅彤彤的小嬰兒,睡得正香。
一旁的陳雪茹適時開口,故意板著臉:“你這當爹的也太不像話了,媳婦生孩子你都不在。”
她這話是說給婁半城夫婦聽的——她早就知道何雨柱忙,小蘭小翠也提前報過信,此刻不過是做做樣子。
何雨柱心裡明白,連忙道歉:“對不住對不住,是我不好。工作再忙也不是理由,生孩子是天大的事,是我疏忽了。等這陣子忙完,我天天陪著他們娘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