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娟清了清嗓子,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柱哥,現在廠辦下了通知,讓咱們保衛處單獨成立檔案室,以後所有案件。突發事件都得自己記錄歸檔,他們不再接手。這事兒急著辦,還得再招幾個人手才行。”
何雨柱點點頭,語氣乾脆:“應該的,這事你牽頭想辦法。”
趙娟心裡叫苦,卻只能硬著頭皮應下——招人哪有那麼容易,眼下人人都盯著口糧,多一個人就多一張嘴。
何雨柱又看向李虎:“李虎,你有話說?”
李虎張了張嘴,看了看眾人,又耷拉下腦袋,半天沒出聲。
何雨柱眼一瞪:“有屁就放,別磨磨唧唧的!”
李虎這才幹笑兩聲,搓著手道:“處長,運輸科那邊提要求了,他們跑長途送貨,不想單獨配槍,想讓咱們保衛處出人跟著押送。”
何雨柱皺起眉頭:“以前沒這規矩啊,怎麼突然要加押送任務?”
趙娟立刻接話,語氣凝重:“處長,你忘了?現在外頭亂得很,路上劫道的越來越多。他們不管車裡拉的是什麼,萬一要是糧食,就算開槍都鎮不住,村民們紅了眼能直接鬨搶一空。運輸科有這要求,也實在是沒辦法。”
何雨柱嘆了口氣,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缺糧。缺人。任務加重。外頭世道不太平......樁樁件件,全是棘手的難題。
他擺了擺手,語氣疲憊:“大體就這些事了吧?總結下來就一個字——缺糧,這問題眼下根本無解。行了,都散了吧,我也頭疼得很。”
何雨柱的空間裡其實有一批糧食,那還是幾年前他去黑市搗鼓出來的,足足有幾萬斤。還好空間是靜止的,糧食放了這麼久,顆粒飽滿,一點都沒壞。
可現在他想處理這批糧食,問題卻大得很,怎麼說都說不清楚,哎,想想都頭疼。所以他不敢拿出來。
直到晚上下班回來,他依然為這個事情在操著心,眉頭就沒鬆開過。
今兒一進家門,發現婁曉娥和孩子不在,他這才拍著額頭懊惱地嘆了口氣,才想起是送她回孃家了。
此時的小建國也已經會走路了,穿著軟乎乎的布鞋,在院子裡橫衝直撞,沒走幾步就摔一跤,也不哭鬧,爬起來接著跑,全靠侯魁。雨水在旁邊寸步不離地照顧著。要不說這孩子多也是好呢,大的帶小的,省了不少心。
何雨柱往門檻那裡一坐,囡囡就邁著小短腿跑了過來,脆生生地喊了聲:“爸爸。”
“哎。”何雨柱一下就把囡囡給放到自己腿上,伸手攬著她的小身子。
“囡囡,上學好不好玩啊?”
“爸爸,學校好多小朋友,可好玩了。”囡囡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的。
“來,囡囡,我看看牙。”何雨柱低頭湊近,仔細瞅了瞅她的小乳牙,故意板起臉,“嗯,你,囡囡,你是不是偷吃糖了?”
“沒有,爸爸,我很乖的。”囡囡趕緊搖頭,小嘴巴撅得老高,“糖都被媽媽給藏起來了,我都找不到在哪裡,怎麼偷吃啊?”
“好好好,我家囡囡是最乖的。”何雨柱被女兒逗笑,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此時陳雪茹推著腳踏車也進來了,車鈴叮鈴響了一聲,她笑著開口:“怎麼的?我這還沒進門就聽到說我壞話了?”
囡囡往何雨柱的懷裡藏了藏,小聲喊:“爸爸。媽媽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