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飯呢。”
何雨柱一聽,立馬來了精神:“那挺好,我得去瞧瞧,那小子做的飯菜能吃嗎?”
說著一溜煙就鑽進了廚房。
“嘿,做啥呢?”
周揚頭也不回:“哼,我能做啥?貼兩個餅子,你就說吃不吃吧。”
“我這大老遠跑過來,你拿貼餅子對付我。”何雨柱往鍋裡一瞅,當即眼前一亮:“嚯!你這是硬菜啊。”
周揚笑了笑:“你第一次來我們家做客,我不得搞個硬菜?今天匆忙,這是我特意讓警衛員去我老丈人那兒弄的。”
何雨柱一愣,有些疑惑:“不是,你老丈人也在這邊?”
“我老丈人是這邊村裡的書記......”
“不是......”何雨柱一臉混亂當即問道:“你孩子都多大了,你這也不可能是在這結的婚啦!怎麼你老丈人在這。”
周揚笑著說道:“我老丈人也是部隊的,有次我媳婦去部隊看望我老丈人,我們這不是......”
何雨柱笑著點了點頭:“你小子還有這操作,進不了。”
兩人說說笑笑間,飯菜很快就好了。東西不算精緻,卻是地道的東北名菜鐵鍋燉大鵝,鍋邊貼了一圈玉米餅子,還有二合面的饅頭,看著就豪放粗獷,分量更是足得很。
周揚開啟一瓶酒,推到何雨柱面前:“柱啊,喝點?”
何雨柱笑了:“喝點就喝點。”
兩人當即推杯換盞,喝了起來。
一旁的小丫頭吃得那叫一個過癮,滿嘴流油,含糊不清地嚷嚷:“爸爸,這個大鵝真好吃!”
周揚溫柔地看向自家閨女:“好吃你就多吃一點。”
說著夾起一根黃瓜,往碗裡的大醬裡狠狠蘸了蘸。
何雨柱指著那碗醬,又指了指黃瓜:“這。這就是你們這邊的特色醬菜?”
田靜在一旁笑著接話:“柱子,對,這就是我們這兒的特色。菜都是生的,可這醬不一般,我們這邊都好這一口。”
何雨柱也趕緊夾了根黃瓜:“那我可得嚐嚐。”
他蘸足了醬,一口咬下去,咂咂嘴:“怎麼說呢,味道有點衝,不過是真下飯。就是......有點粗放。”
田靜笑了:“是不是覺得味道挺重?”
何雨柱連連點頭:“確實有點辣,又鮮,不過我覺得挺好。適合乾重活。出力氣的人吃。”
周揚一拍大腿:“這話你小子說到點子上了!來來來,喝!”
兩人又碰了一杯,何雨柱才嘆了口氣:“唉,就是這邊的天氣,我是真有點受不了。在京城的時候氣溫還湊合,怎麼一到這兒,一到晚上就這麼冷啊?”
田靜立刻笑著說:“柱子啊,我們這邊冷得早。你可得多穿點。這兩天家裡還沒來得及燒炕,不過我看這天,再過陣子就得開始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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