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莞爾一笑,半點不慌:“我扛不住沒關係,不是還有你在嗎?你就說到底去不去。”
“去我自然是想去的,”何雨柱皺了皺眉,“可眼下災荒年頭,各個公社早就下了規矩,明令禁止私自進山打獵,抓到可不是小事。”
周揚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輕輕眨了眨眼:“你只管想去就行,規矩的事,我自有辦法擺平。”
“那行,就這麼定了,明天進山。”何雨柱鬆了口,隨即又補了一句,“不過打到的獵物,我得帶走一部分,廠裡幾個月都沒有粘葷腥了。”
這話一齣,何雨柱當場氣笑,抬手懟了過去:“我去你大爺的!合著你是盤算好了,想借著我的本事和手藝,替你小子做人情?這活兒我不幹,不去了。”
周揚立馬拉住他,連忙陪著笑臉勸解:“別啊別啊,你怎麼這麼小氣,多大點事兒。”
第二天一大早,天寒地凍,被窩裡尚且暖和,何雨柱還蜷在被窩裡沒起身,就被周陽一把薅了起來。
“柱子,快點快點,來不及了。”
何雨柱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問道:“不是,什麼情況啊?”
周揚顧不上多做解釋,只一個勁催促:“別磨蹭,趕緊起來,咱們進山。”
何雨柱沒辦法,只得強撐著起身洗漱。匆匆吃完早飯,就看見周陽的大舅哥田文濤,還有警衛連連長範文龍一前一後走了過來,範文龍還特地開了一輛卡車停在院外。
何雨柱靜靜打量著兩人,沒有開口說話。
周揚上前催道:“走了。”
何雨柱暗自搖了搖頭,心裡清楚幾人進山多半是想獵些野味解饞。自打來到東北,他的簽到系統每週都會補給大量肉食與糧食,存貨充足,真想吃肉根本不愁,只是身處軍工研究院,環境特殊,根本沒法憑空拿出大量物資,只能一直藏著掖著。
唯獨深山裡的各類野味,系統從未簽到重新整理過,倒也是個新鮮去處。
幾人利落跳上卡車,田文濤指路,範文龍負責開車。寒風刺骨,幾人不停搓著手取暖。大雪鋪滿四野,路面溼滑難行,卡車只能緩緩挪動。
折騰了近兩個鐘頭,車子總算停在了一處山腳下。田文濤開口道:“就是這兒了,咱們從這兒上山。林子外圍早就被搜遍了,沒啥獵物,想要收穫,就得往深處走。”
話音落下,眾人紛紛下車,圍在車廂旁整理裝備。範文龍打獵經驗十足,準備得格外齊全:防滑木屐。鋒利匕首。長短槍械,彈藥也備得十分充足。
周揚背上一個粗布行囊,開口說道:“這裡面裝的乾糧,中途餓了將就墊墊。”
何雨柱看著他,打趣道:“可以啊你,準備得這麼周全,這是鐵了心要往山林腹地鑽?”
周揚繃著臉回道:“不然呢?空手回去,像話嗎?走!”
隊伍很快排好隊形,田文濤打頭開路,範文龍緊隨其後,何雨柱排在第三位,周揚墊在最後。
一行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在積雪密林裡穿行,一路走下來,別說獵物,連只飛鳥走獸的影子都沒瞧見。反倒是平日裡久坐辦公室的周揚,沒一會兒就累得氣喘吁吁。
他喘著粗氣感慨:“柱子,這鬼天氣大雪封山,一下子就讓我想起朝鮮戰場了。當初咱們第一次上前線,也是這樣漫天大雪。”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你還行不行?別戰場的苦沒受著,反倒先把自己累垮了。東西給我。”
周揚實在撐不住,也沒推辭,直接把身上的行囊全都遞了過去。
何雨柱接過行囊扛在肩上,拍了拍他的肩頭:“天天坐辦公室養得身子都虛了,往後得多出來活動鍛鍊。”
前頭開路的田文濤聽見動靜,停下腳步回頭喊:“周揚,扛不住就吱聲,咱們歇一會兒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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