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匯合,周揚的手臂已經被包紮了起來。兩人拿著槍在四周警戒著。何雨柱拉著繩子:“走吧。”
周揚此時衝何雨柱笑了笑:“都解決啦?”
“那必須的。對了啊,連上這幾頭狼,還有前面那幾頭狼,這狼皮我要了。我得回去給我閨女做床褥子。嘿嘿嘿。”
周揚笑呵呵的:“柱子,你小子有點貪吶,這四頭就夠了。前面有幾頭啊?”
範文龍立馬說道:“前面有七頭,一共十一頭狼。”
周揚立馬跳起來:“柱子,你狗日的心挺黑呀!我還想給我閨女留一張呢,不行,一人一半。”
“哼!”何雨柱瞪著他,“你瞅瞅你那個衰樣,我們都沒事,就你小子受傷了。行了行了,看你可憐,分你一半,走了。”
幾人這才拉著雪橇,順著山路前行。很快到了目的地,周揚興奮的說道:“哇,你們的戰績可以啊!”
範文龍倒是沒說什麼,何雨柱開口道:“你以為都像你呀?趕緊的,把狼屍裝上去,咱們回家。”
幾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趕到山腳下,合力將打來的獵物盡數搬上車捆紮妥當,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放鬆下來。
天色沉沉往下壓,暮色飛速籠罩山野,眼見就要徹底黑透。何雨柱抬手看了眼手錶,心裡不由得暗罵一句,明明還不到下午四點,這天黑得也太過倉促。轉念一想寒冬時節晝短夜長,便也漸漸釋然。
一行人準備驅車返程,可卡車接連打火數次,始終無法啟動。幾番嘗試無果,何雨柱當即開口,讓眾人分頭去找柴火生火取暖,順便烘一烘車輛機件。大夥立刻行動,七手八腳收集來一堆枯枝木柴。
範文龍心思活絡,撬開步槍子彈殼,將裡面的火藥盡數撒在柴火堆上,藉著火藥的引火之力,順利將火堆點燃。眾人不斷添柴,旺火熊熊燃燒,烘著冰冷的車頭。片刻後,伴隨著一陣厚重的引擎轟鳴聲,卡車終於成功啟動,所有人臉上都露出喜色。
卡車緩緩駛離山腳,朝著周陽家的方向趕路。來時徒步進山足足耗了兩個鐘頭,返程山路崎嶇顛簸,車速快不起來,一路折騰下來,硬生生拖到深夜才抵達住處門口。
車剛停穩,範文龍立刻開口呼喊:“周廠長,周廠長!”
只見周揚靠著車門,一路顛簸之下竟已經沉沉睡去。何雨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喊你呢,別睡了。”
周揚猛地驚醒,揉著惺忪的睡眼茫然問道:“怎麼了?”
範文龍抬手指向院門口,神色凝重:“你家門口停了好幾輛陌生車子。”
周揚順著昏暗的光線望過去,看清院外停放的車輛,心頭瞬間一緊,語氣慌亂:“還真是,難不成是出什麼事了?”
眾人心裡一沉,連忙陸續跳下卡車。院裡屋內的人早已聽見外頭的車馬動靜,紛紛推門走了出來。
人群最前方站著一位面容肅穆的老者,目光銳利如鷹,氣場壓迫感十足。何雨柱定睛一看,認出這是裝備部的江部長,再走近些,還看到於洪飛也一同隨行。
周陽反應極快,幾步快步衝上前,對著江部長端正地敬了一個軍禮,語氣恭敬:“江部長,您好。”
江部長面色陰沉,全程沒有半點笑意,沉聲開口:“先進屋再說。”
眼下沒人再顧得上卡車上的獵物,一行人懷著忐忑的心情,魚貫走進了屋內。
一踏進屋內,融融熱氣撲面而來,驅散了滿身的寒意與山野間的寒氣,眾人緊繃的身子一鬆,渾身都舒坦了不少。
江部長的目光徑直落在周陽胳膊纏繞的紗布上,臉色自進門起就陰沉似水,開口便是嚴厲的質問:“誰准許你們進山打獵的?周揚,你身上的傷,到底嚴不嚴重?”
周揚連忙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侷促:“江部長,這不眼瞅著要過年了,就想著打點野味改善伙食,過個肥年。一點小擦傷,不礙事,完全不影響工作。”
一旁的餘鴻飛同樣面色緊繃,神色嚴肅,立刻沉聲喝道:“何雨柱,你給我過來!”
”。哥飛“:句了喚聲低,前上步挪翼翼心小,一裡心柱雨何








